崔圭夏身子微微后傾,閉目品味一番唇齒間得滋味后,輕輕點頭:“不錯!日式料理就該這么吃才對。少女肌膚的體香與三文魚的清香兩者融合,相得益彰,使得入口芬芳,更加美味,怪不得這種吃法在東瀛那么盛行,你們認為呢?”
崔圭夏把目光看向四名青瓦臺高官。
四名青瓦臺高官不知道該怎么搭茬,只好賠上笑臉,連連點頭附和。
“我知道你們在想些什么,作為政府官員搞這種東西,萬一被人看到傳出去怎么辦?那可對名聲很不好!不過放心,今晚吃東西,怎么吃,不管是菜品種類,還是吃法都不會泄露出去。”
崔圭夏用餐巾擦了擦嘴角,抬手看了眼腕上的金表:“還有半個鐘頭才天亮,我們還有時間可以好好品嘗一番這些美味佳肴。”
最先開口的那名青瓦臺高官憂慮之色不減:“但是總理大人,我們都很清楚您老人家絕對沒有請我們吃飯這么簡單,不是嗎?”
崔圭夏端起酒杯,喝了杯紅酒漱漱口,吐進腳下的垃圾桶里。
“說得好!其實今晚我搞這么多事情,就是想要把一個真實的自己展現在你們面前,讓你們無憂無慮地認識我,彼此袒露心聲,從今往后成為至交……”
崔圭夏遞給對方一個寬心的眼神,慢條斯理的說道。
大家都是聰明人,當然明白這個“無憂無慮”是什么意思,“袒露心聲”又是什么意思。
自從崔圭夏擔任代理大統領以來,就拼命想要拉攏青瓦臺這些能力強的高官,讓他們為自己效忠,從而擺脫光桿司令的困境。
其實從做法上來說,崔圭夏敢于宴請這四位官員一起品嘗“女t盛”,已經算是很“坦心置腹”。
這些東西四人心知肚明,崔圭夏說出這番話無非是想招攬他們,讓他們為他做事。
可問題是現在整個青瓦臺情勢嚴峻,上有如來佛祖鄭生赫,下有大鬧天宮的全禿子全斗光,他們這些人就算真的跟了崔圭夏一路走到底,估計也沒啥前途。
可要是不跟的話,他們四個人又實在沒地方去。
他們四人不屬于軍人派系,都是文人,也只有跟崔圭夏在一起才有“共同語言”,不像鄭生赫,全斗光那些家伙,動不動就滿嘴“席巴”“狗崽子”。
想到這里,四人就互相看一眼,然后一起點頭:“多謝總理大人器重,我等一定盡忠職守,為您服務!”
崔圭夏見狀心里大喜,笑笑再度開口:“好說!只要你們認我做上司,以后我就幫你們撐腰,你們四個什么都不用想,好好做事,幫我處理好政務,等到我大權在握,就幫你們加官進爵。”
四名官員激動的站起身來,端起酒杯:“多謝總理大人。”
崔圭夏哈哈一笑,壓了壓手示意四人坐下。
……
與此同時,
日式料理店旋轉的玻璃門外——
五輛吉普車疾馳而來,那些黑衣保鏢看到來車,急忙上前攔截。
沒等他們拔槍,從吉普車上跳下來數十人,手持沖鋒槍對準他們。
黑衣人還想掙扎,從左右兩側竟然又神秘地出現兩支人馬,直接把他們包圍。
看著對方武器先進,這些黑衣保鏢再無反抗斗志,在那些軍士示意下,紛紛把槍丟在地上,然后抱頭跪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