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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永孝參觀青瓦臺,這一參觀就是一小時,搞得盧泰宇額頭直冒細汗。
他沒想到杜永孝這么能忍,竟然真的對著青瓦臺參觀個遍,還問東問西,自己還不得不回答,最重要的,很多時候自己不知道的,杜永孝卻知道。
甚至比他這個韓國人還清楚青瓦臺的歷史,搞到最后盧泰宇甚至懷疑杜永孝比自己還像韓國人。
掏出手帕擦擦額頭,盧泰宇知道全斗光等人一定等的焦急,他擠出笑臉對杜永孝道:“杜先生,時間差不多了,我看剩下的不如改日你再來參觀,我依舊充當導游,至于今日……全將軍他們還在等著。”
“哎呦,你說得對!我差點忘了,還有大事兒要辦,要與全將軍他們見面。只是可惜呀……”杜永孝背著手,意猶未盡地看一眼四周,“那就改日吧。”
盧泰宇看著杜永孝這副模樣,真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全斗光他們可都是大忙人,可就是這樣的大忙人硬是被杜永孝晾在一旁一個多小時。
期間,他們不是沒想過直接離開,不與杜永孝見面,可如此以來就顯得自己心胸不夠開闊,小家子氣。
何況,他們拿了杜永孝二十億美金,還有把柄在杜永孝手里。
想來想去,只能等著。
全斗光都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杯咖啡,只覺腸胃咕嚕嚕叫著,很不舒服,正準備去洗手間解決一下時,外面警衛喊道:“杜先生到!”
全斗光只能忍著,見杜永孝他們進來,就故做鎮定地坐在椅子上,沒半點起身迎接意思。
其余四人則站起身,朝著杜永孝點頭問好。
杜永孝看一眼端坐在椅子上,擺著架子的全斗光,臉上沒有露出絲毫惱怒,反而露出笑容道:“你好,全將軍。”
全斗光這才哈哈大笑,起身與杜永孝握手道:“你好,杜先生!不好意思,最近幾天我這腿不得勁兒,不能親自去迎接你。”
“沒關系,盧將軍很不錯,還帶我參觀了青瓦臺,他可是個很不錯的好向導。”說完,杜永孝還笑著看了盧泰宇一眼。
盧泰宇則看向全斗光,露出苦笑。
全斗光心里罵聲“席巴”,笑著道:“既然如此,我就放心了,生怕杜先生說我們招待不周。來,請坐!”
全斗光邀請杜永孝坐下,讓人端上咖啡。
杜永孝看一眼全斗光面前:“全將軍為何不喝咖啡?”
“我?”全斗光還未回答,呃,忍不住打個嗝上來。
氣氛變得尷尬。
全斗光哈哈一笑:“我有些不舒服,不好意思。”
“沒關系,全將軍為國為民日夜操勞,可要保重身體。”
“多謝。”全斗光感覺氣勢上怎么都壓制不住杜永孝,很難受。
其余五人也是這種感覺。
說起來這里是他們場地,他們又人多勢眾,可偏偏杜永孝氣場強大,讓他們這些殺人不見血的軍人都有些扛不住。
顏雄和莊定賢在旁邊看得清楚。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他們暗笑,那是你們這幫韓國棒子不知道杜先生綽號,那可是“血手人屠”!
穩定住情緒,全斗光等杜永孝喝了一口咖啡,開門見山道:“杜先生,其實幾天我邀請你來青瓦臺不為其他的,就是我們之間曾經簽署的協議……”
“你想要要回去,還是撕毀?”杜永孝笑著問道,眼神犀利。
全斗光就算臉皮再厚也忍不住有些發紅,“當然不會撕毀了!我們都是頂天立地男兒,一個唾沫一顆釘子,都是說話算數的!不過嘛,如果杜先生相信我們的話,可以把那協議交還給我們,我等一定感激不盡!”
“還給你們?”杜永孝端起咖啡呷了一口,抬頭玩味地看看全斗光,又看看盧泰宇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