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文再銀?”杜永孝微微一愣,看向俊朗男青年:“可是南平文氏?”
俊朗男青年:“點頭,是的。”
“你剛過了司法考試?”
“呃,是的!是宣兒對你說的吧?宣兒什么都好,就是這嘴巴呀,呵呵!”文再銀笑道。
杜永孝已經確定,面前這位就是未來那個“義薄云天”為大佬報仇,入駐青瓦臺,搞掂樸金惠和李銘柏那位國士無雙。
“我才沒對他講過,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的。”金宣兒搖頭道。
文再銀就詫異了,剛想開口,杜永孝道:“走吧,不要讓大家等急。”
文再銀這才想起還有重要事情要辦。
在他的帶領下,杜永孝和金宣兒來到一個角落,這里的七八個年青人,都是漢城大學的校友,有的是師兄,有的是師妹。
在韓國這個很講究“輩分”和“資歷”的國家,很多時候校友就是一個小圈子,不管你去哪里工作,只要遇到校友就等于遇到親人一樣,可以彼此關照和扶持。
此刻大家互相介紹認識。金宣兒的同學倒是都很熱情,有女孩笑呵呵開玩笑,“哎一股,金宣兒同學難得大駕光臨呀,還有啊,她今天穿的一身很明顯是在幫我們!要不然她打扮太漂亮,誰還看我們這些庸脂俗粉?吶,現在大家看看周圍,那些男士可都在打量我們的漢城校花!”
金宣兒俏臉一紅,不好意思道:“對不起呀,我不知道是這么高級的酒會,還以為只是一般聚會,所以就沒怎么拾掇,是不是也影響到你們了?”
女同學善良的調侃,反倒讓金宣兒自責起來,第一次覺得自己有些不大像話,最起碼也要換身裙子。
“哈哈,宣兒別聽素雅這樣講,她逗你玩呢!”
“是啊,宣兒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善解人意了?難道是——”另一名女同學眨眨眼,看了看金宣兒旁邊的杜永孝。
杜永孝實在太靚仔,讓人想不留意都不行。
“這就是愛情的魔力啦,哈哈!”
同學們都笑起來。
金宣兒被笑得不好意思,卻又覺得幸福感滿滿,只要呆在杜永孝身邊,這種感覺就越發強烈。
然后大家又開始談論大一新生的姐姐姐夫,批評他們的趴體搞得太高檔,為了參加趴體,他們不得不租賃晚禮服,還有借西裝領帶云云。
文再銀更是嘆氣,說自己在便利店打工三個月的錢,都投資到腳下這雙皮鞋和身上這套西裝上面,現在吊牌還沒摘,就等宴會結束能再退回去。
文再銀這番話讓大家再次笑起來,卻不是譏笑或者嘲笑,而是好朋友間開心的笑。
文再銀于1953年1月24日在慶尚南道巨濟郡出生,是家中兩兒三女中的長子,小時家境貧寒,只能靠幫人送煤餅填飽肚子,有時還去教堂吃免費的飯。
文再銀在上大學時候曾領導學生反獨裁統治示威活動,因此被軍政府以參加示威的罪名,判處有期徒刑八個月,并要求校方除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