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泰咽了口唾液,聲音更加干澀起來,“是,我和他,其實這是第二次見面!誤會!都是誤會!”
盧泰宇嘿嘿一笑,夾著香煙問道:“什么誤會?也是因為女人吧?”
鄭泰艱難的點了點頭。
盧泰宇笑了笑,就碾滅香煙,站起來,轉身走過去打開冰箱,指了指里面,回頭笑道:“這里有中國白酒,韓國清酒,以及美國啤酒?挑一種?”
鄭泰忙走上幾步,說:“啤酒就好!”
“啤酒?”盧泰宇指著再次確認。
“是的。謝謝!”
“不謝!”
說著話,盧泰宇抄起啤酒長身而起!啤酒瓶狠狠砸在了鄭泰的腦袋上!
啪的一聲!
瓶身粉碎!
黃色酒液淋了鄭泰滿頭滿臉!
鄭泰啊呀大叫一聲,額角處被鋒銳的啤酒瓶碎屑劃開一道口子,夾雜在酒液里,順著臉不住流淌!
他捂著頭連退幾步,他體格健壯,但也被砸得頭暈眼花。
守護在房間外的四名警衛人員聽到里面動靜,沒有任何表情,對于盧將軍出手整人,他們早已司空見慣。
盧泰宇扔掉僅剩一個瓶口的酒瓶,從口袋里掏出一塊手帕擦擦手,說道:“哎一股,請你喝酒,你還挺挑剔的,還要喝美國啤酒,席巴的,韓國人不喝韓國清酒卻喝鬼佬的酒,你這不是賣國是什么?”
語氣雖然平淡,可是話語中的囂張氣焰卻顯露無遺!
鄭泰嚇得幾乎魂飛天外,捂著頭連聲道,“不是!不是!我很愛國的,我可以喝清酒,我最喜歡喝韓國清酒。”
盧泰宇笑了:“席巴的,你屬豬的嗎,長個豬腦子?上次你得罪杜先生是因為女人,這次又來一次!你他媽簡直記吃不記打,我必須要給你這豬腦子開開竅!說,這么多年你到底禍害了多少女孩子?”
“沒,沒有。”鄭泰連連后退,等走到門口處,急忙打開門就準備沖出去。
卻看到盧泰宇帶來的四名警衛在外面守著,用看白癡般目光看著他。
咣!
鄭泰忙又把房門關上。
再次回頭看向盧泰宇。
盧泰宇邪惡地挑釁地看著他,“你倒是跑啊,看你能跑到哪里去!”
鄭泰感覺這臺詞貌似有些耳熟,以前自己強迫那些女孩時也經常說這樣的話.
沒想到天理昭昭,今天輪到自己。
眼看走投無路,鄭泰一溜煙,急忙跑到窗戶前,像狗熊一樣掙扎著爬上去,打算爬窗戶跳樓。
“你不要再過來!再過來,我就跳下去!”鄭泰看一眼下面五樓十來米高的距離,心里一寒,回頭對盧泰宇說道,“我是現代集團三公子,我死了的話,看你怎么辦!”
盧泰宇笑呵呵道:“你要跳樓是嗎?那就跳吧!這里是五樓,距離地面差不多十五六米,你從這里跳下去不一定會死,搞不好半身殘廢,癱瘓在床屎尿難理……哎一股,你老爸那么疼愛你,到時候一定會幫你聘請好幾個護工,幫你擦屎把尿……”
看著盧泰宇的笑容,鄭泰又透過窗戶看了看下面,打了個寒噤,雙手緊抓窗戶,兩條腿好像灌了鉛,再也邁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