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泰宇看看腳下,用腳尖把箱子打開,看一眼,滿箱子都是錢。
“哎一股,好多錢呀!”
四名警衛看到,眼里冒光。
的確是很多錢。
盧泰宇抬頭看向鄭周永:“這么多錢,我都不知道該不該收下。”
“我們還是不要再打嘴仗,錢,你拿走,人,我帶走!”鄭周永鄙夷這些粗魯軍人,都是貪錢鬼。
盧泰宇點點頭,朝那四個警衛努努嘴,“把錢撿起來!”
四名警衛忙上前撿錢,重新塞進錢箱。
鄭周永看著這一幕,鄙夷更甚。
“將軍!已經整理好!”
一名警衛將錢箱遞給盧泰宇,盧泰宇接過,掂量兩下:“哎一股,還蠻重的!”
“哼!現在我可以把人帶走了吧?”鄭周永道。
盧泰宇笑了:“當然可以!稍等!”把錢箱子遞給旁邊人,然后轉身走向蹲在窗戶上鄭泰。
鄭泰正要從窗戶上下來,見盧泰宇朝自己走來,就又蹲下:“你要做什么?”
盧泰宇上前拍拍鄭泰肩膀:“對不起呀,剛才多有得罪,其實我也是無心的!你應該明白——”
鄭泰一看盧泰宇發慫,又看到老爸鄭周永就在面前,重新恢復天不怕地不怕紈绔子模樣,咒罵道:“席巴的!你以為呢?席巴的,我都快被你嚇尿!席巴的,狗崽子,你也不看看我是誰,敢這樣對待我!”
盧泰宇原本笑嘻嘻的臉,在鄭泰目中無人的咒罵聲中慢慢變色陰森。
鄭泰絲毫沒發覺盧泰宇變化,還在繼續咒罵:“現在拿了錢趕快滾蛋,不要妨礙我回家!席巴的,以為你多了不起,還不是能被錢搞定!席巴的!”
盧泰宇再不猶豫,伸手推向他肩膀:“是嗎,你真以為有錢就可以為所欲為?”
不等鄭泰明白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盧泰宇把他朝窗戶外狠狠一推!
“啊!”鄭泰一聲驚叫,直接從窗戶跌落下去。
“兒子!”鄭周永大驚失色。
急忙跑上前-——
卻見鄭泰摔在五樓下面的花壇,生死不知!
“盧泰宇,你敢-——”鄭周永回頭對著盧泰宇怒目而視,恨不得把他吞吃。
盧泰宇好整以暇地整理一下軍裝,“哎一股不好意思呀鄭會長,沒想到你兒子鄭泰這么剛烈,非要為自己禍害的那三十三名少女贖罪!想想也是,那三十三人當中,五人跳樓,一人死亡,四人殘廢,他這樣贖罪也是心里有愧,過意不去!剛烈!實在太剛烈了!”
鄭周永聞言驚住,臉上神情變幻不定。
他沒想到對方會用這要挾自己。
“怎么樣,鄭會長,我想你也不想現代集團爆出這樣的丑聞吧?”盧泰宇笑瞇瞇道。“話又說回來,這五千萬當做封口費其實還稍顯不夠,據說你們現代上次為了這個寶貝公子,可是失去了釜山三天生產線!”
鄭周永表情凝固,死死盯著盧泰宇。
盧泰宇輕描淡寫道:“不要用這種目光看著我,其實冤有頭債有主,你不該記恨我的!”
“到底是誰,是誰讓著你這么做的?”鄭周永都快氣炸。
“你猜猜!”盧泰宇逗小孩般道。
鄭周永:“你——”指著盧泰宇鼻子。
這個年代的財閥還不能夠和這些軍人斗,都到未來韓國民主了,他們這才財閥就能左右政府,甚至推薦自己的代理人做大統領。
可惜,現在不是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