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烈的疼痛侵蝕著他的大腦和雙腿,心臟像是擂鼓一樣跳動,如果已經半轉化為機械之軀的他還有這些東西的話。
轉化為機械之軀有助于幫助他減少疼痛,并且延緩崩潰。他曾經做過自己身體因為某種原因而崩潰的預案,金屬之靈和眾生之紅對于他身體的協同再生使得他能扛住眼前的重壓。
很好,很好。
讓我們冷靜一點,靜靜的思考一下現在的情況。
其實困住世界鑄造者不是最重要的問題,重要的是先把帕佩圖阿壓回起源墻上去。
只需要他現在成功將帕配圖阿困回去,壓制回到她原本該待的地方,【帕配圖阿就沒能真正從起源墻上下來】,這個超時間流未來就會出現在dc多元宇宙中。
而接下來監視者和反監視者只需要確保這個未來不被改變,耗費的力量就相對于較少了,至少是現在他們的兩個應該可以承受的。
所以他需要力量,需要有人困住世界鑄造者,不許他徹底將自己的力量抽走。就像在一場拔河比賽中,哪怕有一個選手完全不使勁,可憑借他自身的重量,也足以使得對方在拉的時候更費力氣——總比沒有好。
因此。
我……我絕不能讓英雄日同時面對世界鑄造者和至尊小超人。
在一片混沌中,陳韜的思緒從未像現在這一刻一樣清晰。
某種昭昭天命在英雄日的身上發動了,使得他能夠短暫的與意圖掙扎著離開的世界鑄造者糾纏一下子,但也僅僅只是糾纏一下。
只要至尊小超人幫忙輕輕的給英雄日一下子,對方就會立刻歇逼,而忙于抽離自己力量的世界鑄造者,沒了英雄日的干擾,也能夠繼續從容將自己的能量吸回來,而不至于像現在這樣被他倒過來虹吸。
所以戰局的關鍵,就是不能讓至尊小超人插手,而世界鑄造者幾乎和陳韜同時想到這一點。
“至尊小超人!”他大聲的下達命令:“給我把這個該死的怪胎拉開!”
世界鑄造者凝神靜氣,打算從那種捆綁式的同盟中將自己的力量抽回來,這不是件容易的事情,這不是純粹的拔河,更像是某種能量比拼,身體各個帶著傷的第六緯度三兄弟vs他們的母親。
然后下一秒他的臉上就再次被英雄日搗了一拳,他舉起自己長滿骨刺的、沙包大的拳頭,連續不斷的在世界鑄造者的臉上聳動,甚至還張開滿口的獠牙,一口啃在世界鑄造者的鼻子上。
這種攻擊并不能夠打破世界鑄造者的防御,但仍然能夠使他分神。
世界鑄造者已經忍無可忍了,他大聲的再次叫了至尊小超人的名字,卻沒有得到半點回應。
于是世界鑄造者開始發覺不對了。
如果之前對方還沒有反應,可能是還對英雄日懷有舊情,但現在……
然后他就看到蝙蝠俠之龍的后背不知道怎么長出了一只蝙蝠爪子……也不能說是蝙蝠爪子,某種有著金屬侵蝕的、像蛇一樣延長的銳爪。
這爪子一把抓在至尊小超人的脖子上,緊接著世界鑄造者聽到蝙蝠俠之龍斷斷續續的聲音:
“你……你他媽捏我脖子,現在換我捏捏你了。”
至尊小超人還待掙扎,緊接著另外一只爪子就又從蝙蝠俠之龍的身后伸出來,捏在他的胯部,兩個爪子一上一下,就像是抓住棍子兩端,徹底治住了至尊小超人。
個鬼!至尊小超人這混蛋,猶猶豫豫,僅憑蝙蝠俠之龍的這個速度,至尊小超人想躲開的話,怎么可能會躲不開?
就算他沒有躲開,當蝙蝠俠伸出的第1個爪子抓住他的時候,他完全有能力掙脫,但他沒有,只是像個傻子一樣愣在原地,緊接著被第2只爪子抓住,徹底被拖進了對抗帕佩圖阿的同盟。
這該死的混蛋是故意的——盡管世界鑄造者知道。至尊小超人不會承認,但在他看來對方就是故意的。現在已經徹底跑不掉了,世界鑄造者一眼看出來。
這種同盟實際上是三個第六緯度神明所達成的聯合吸附,連世界鑄造者本人逃脫出來都需要費一番功夫,至尊小超人是不可能短期離開的。
因此他現在正式成為了對抗帕佩圖阿的一員,像個雕像一樣,給蝙蝠俠之龍他們提供能量。
世界鑄造者滿懷失望,對方現在這副樣子,就算世界鑄造者自己成功擺脫了同盟,難不成他還要再想辦法把至尊小超人給救出來嗎?
至尊小超人處于一種打定了主意卻又不希望努力完成它的奇怪糾結狀態中。
這種奇怪的自我毀滅欲或者說自毀傾向,使得他在干很多事情的時候,嘴上說著想干這個干那個,但實際上卻通過自己的行動,將事情引向了錯誤的方向。
這一切終于讓世界鑄造者感到了一些緊張,還有更重要的一點。
他不知道視差魔哈爾究竟到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