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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陳韜。從很多年以前,我就對于救一個人還是救一群人這樣的道德抉擇作出了蓋棺定論。
一個超級英雄只會所有人都救,如果有人無法救下來的話,還能算得上是超級英雄嗎?
在我看來不是。
不管帕佩圖阿說的是真的也好假的也罷,不管我自己杜撰出來的那個超時間流上的過去是不是我真正的起源,唯獨有一件事情我還是很清晰的,那便是無論有多么艱難,我都絕沒有想過要以犧牲他人來完成我的計劃……如果那種事情發生了,一定是在我已經犧牲了之后。
在我的計劃中,我為英雄日安排好了一條終極的退路。
首先,作為世界鑄造者的造物。我很清楚,只要世界鑄造者想,一定能夠抹除英雄日的存在,這會直接導致他成為一個不擁有起源的現實存在錯誤,這會讓英雄日像是閃電俠所分出的時間殘余一樣被擦除在超時間流的現在里。
一旦它徹底消失,它的存在就會被保留在超時間流的上游,成為類似于未曾知曉的故事這樣不曾存在過的歷史,正如超時間流上游高格戰爭之中,被原來的那個真正英雄日所守護的200年。
陳韜已經考察過高格戰爭時期超時間流的上游那個真正的英雄日,也就是這個由世界鑄造者所創造出來英雄日的原型。
那個英雄日已經回歸了死亡女士的懷抱。因此他的那一段歷史處于一個不可修改的狀態,一切事物都像是空空落落的虛無,像是一段在陳韜面前上演的舞臺劇,而劇中的人物都只不過是幻影,不再是可以真切的,可以被陳韜改變的故事。
而陳韜也是這么計劃的。盡管他沒有嘗試過,但他打算將超時間流下游那個由世界鑄造者所創造出來的英雄日掛載到這條歷史上。
那條歷史已經是個虛無,但他可以在那條歷史的時間線上再新建一個虛假的時間線。他要炮制一個死人復活的故事。讓超時間流混淆兩個英雄日之間的區別。從而。讓英雄日擺脫世界鑄造者創造的起源,擁有一個全新的故事,比如“曾經那個真正英雄日的一點精華成就,孕育出了一個嶄新的自我”。
他擅長這樣編纂,他擅長制造這樣的故事,他沒想過自己能否成功,但他愿意一試。
盡管在他原本的計劃中,英雄日的死亡應該不是以這樣的方式發生,帕佩圖阿的出現攪亂了一切,而另外一邊,他也意識到至尊小超人好像并沒有他所設計的那樣依賴英雄日。
從世界鑄造者創造出英雄日,而陳韜使的英雄日擺脫世界鑄造者控制的那一刻開始,世界鑄造者終要以一天要抹除英雄日就已成定局。但是也許即使按照原來的軌跡,陳韜將計就計,無限放大世界鑄造者殺死英雄日給至尊小超人造成的刺激,也不可能成功干涉至尊小超人的想法。
也許他的這個計劃從一開始就已經是個不可行的決定,也許,也許,但不管怎么說——
我不會讓你死的。
計劃就算沒有效果的話,我也從沒想過將你像是垃圾一樣舍棄,即使巴斯光年是一個虛假的玩具,即使對于至尊小超人來說,是一個棄置不用的玩具,但對于我來說……
你曾帶給我短暫的慰藉和希望卻依然真實無虛。
你的生命和存在是有意義的,我已經絞盡腦汁的想好了你怎樣從世界鑄造者手中存活的歸宿。
在那條虛假的時間線生活輪回了一段時間之后,你的存在就會掛載上一部分的現實,只要多元宇宙還沒有消亡,我就能夠想辦法將這條虛假的時間線轉化為外道時間線,然后再徹底化為平行宇宙。
這是個困難的過程,那些普通的外道時間線……比如帝皇小丑,還有達克賽德他們的那些,我從創造這些時間線的時候,就沒想過要讓這些外道時間線長久存在。
這些外道時間線只不過是為了讓dc多元宇宙能夠有一個增強他們的泄洪口,本質上就是“就算老天爺幫你,也得有個理由”。
等到老天爺幫你完了,這些外道時間線就會正常消亡,本質上只不過是消耗品,但是想讓英雄日擺脫世界鑄造者的起源,就需要幫他重新捏造一個新起源,這可不是快速消亡的工具外道時間線能夠承擔的。
這是陳韜第1次做這樣的事情,他甚至不確定自己能否成功,但現在趕鴨子上架,不干也得干了。
“蝙蝠俠之龍!”
反監視者變了顏色:“你在干什么蠢事?你不能在對抗帕佩圖阿的同時在超時間流的上游塑造時間線,你真以為憑借自己能夠同時兩者兼顧嗎?”
陳韜充耳不聞。
當然,他也沒有蠢到直接削減對于多元宇宙之母帕佩圖阿的壓制,而是放松了對世界鑄造者的管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