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接受這個。
反監視者向著地球飛去，無名老龍看著他，心中默默念出了二。
當它沖向地球，試圖召喚隱藏在地球中心中的存在之靈的時候，反監視者沒有得到半點的回應。
原本已經受到反監視者控制的存在之靈，反而受到了某種更加大的控制，因此陷入了一種完全卡頓的狀態，對于反監視者的命令完全置之不理。
無名老龍漠然冷漠的看著對方呼喊著，然后窮途末路著。
反監視者太虛弱了，他也太缺少時間了，如果給他一點時間布局，現在的場景絕不會是這樣。
但一切都遲了。
是時候了。
無名老龍默默的想著。
原諒我。
原諒我要做出這樣的事。
但是無論要付出什么代價，我都要拯救我的宇宙，我都要毀滅我的歷史。
我早就變成和時陷者一樣的東西了，眼前的初號燈俠，反監視者，乃至于是之梟帝皇小丑統統是我的犧牲品，他們全部要死，只因為我打算那么做，我可以那么做，我只能那么做。
無名老龍微微的恍惚。他看到不知道多少年前，一個年輕的陳韜曾經站在哥譚市韋恩塔的滴水獸之上，對著夜空默默的低聲自語著。
他摘下了自己的頭套，在頭套之下，是一顆蒼老的頭顱，滿臉戾氣，一頭白發似雪，與其說是龍，還不如說是一條蒼老的老狗在拼命追逐著已經永遠逝去的東西。
但我……
我是蝙蝠俠。
即便失去英雄的身份，我依然是蝙蝠俠。
在無名老龍的恍惚中，他與曾經滴水獸上面的陳韜一同開口。
他們的聲音同頻共振，遠隔不知道多少時間與歲月，再一次的在無名老龍的腦海中響徹。
所謂的蝙蝠俠就是無論會付出什么代價都會確保一切安全無虞的人。
我永遠有計劃，我永遠有……
求求你了。
告訴我，似我這樣的人，真的能夠成就大業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