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啦.....
蟲鳴鳥啼之聲再度充斥在山林,
天夜的宙術道域沒有任何征兆的碎了。
于鎮西府破除了許元生死道域的虛境再度顯現于世。
做完這些,
溫忻韞對著那蹙著眉頭的金瞳少女緩聲道:
“不過若是閣下要阻我斬殺許長天的話,我也不妨試一試閣下的天衍道法。”
眼前來自兩萬年前的‘天衍’很強,從那一日在鎮西府時,溫忻韞便看出對方保有的可怖實力,但她同樣有著斬殺對方的底氣。
對于這份冒犯,天夜并未有任何情緒波動,倒不如說若是對方直接認慫,她才會覺得訝異。
能夠成為圣人之上無不是風姿卓絕,橫壓了一個時代的天驕,不經戰斗,誰也沒有必勝的說法。
道域破碎,天夜倒也沒有流露任何驚慌,感受著對方散發的那股氣息,纖長的食指在空氣中劃過,不急不緩的說道:
“干擾我勾動天地道蘊來破碎道域么.....令人驚嘆的領域術法,但可惜對我無效。”
溫忻韞挑眉,隨即似是意識到什么,烏黑眼眸中閃過一抹驚訝:
“你真的活了兩萬年?”
“我騙你干嘛?”
天夜白了對方一眼,指尖劃過的空氣顯露金芒,彎如月牙的眼眸閃爍著攝人心魄的金芒:
“尋常修者施展道域是因為體內的道蘊不夠才需要勾動天地之力,而我不需要,兩萬載的時間真的很長,長到讓人體內的道蘊都能溢出來了,不是么?”
隨著少女的聲音輕柔回蕩,四周的空間再度開始凝滯。
而在感受到這一點后,溫忻韞快速的收斂了一切心神,如臨大敵般的快速分析起場上局面,柔和聲線變得低沉:
“看來如今我也只能被迫領教一下貴宗的天衍道法了....”
但她話音未落,天夜卻忽地散去了功法,笑道:
“我只是和你說一聲,你這么緊張作甚?”
“什么?”溫忻韞皺眉。
天夜毫無征兆的散去了逐漸凝聚的宙術道域,環著胸笑瞇瞇的盯著溫忻韞:
“在這里斬了你除了暴露天衍道法之外,對我沒有任何好處,畢竟你這又不是本體,對么?”
溫忻韞感受到對方真的斂去了功法氣息,沉默一瞬,低聲道:
“這個玩笑可一點都不好笑。”
天夜擺了擺手,瞥著許元離去的方向,輕笑道:
“不好笑就忍著,我的惡趣味一向如此。只要在那邊的戰斗結束之前,你留在這陪我,我便不會對你出手的。雖然是身外身,但有如此修為,若是被斬了,對你而言也是極大的損失吧。”
“.......”
溫忻韞沉默著沒有回答。
此刻的她已然有些摸不準眼前少女模樣的老怪物心中所想,以及其所持的立場。
她很討厭與天夜這類瘋子打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