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得人臉上刺刺撓撓的,心里也不舒坦。
“去你家做客那晚,其實我和他說的是我晚上不回去了,”楚悅云笑著聳肩,“本想是要打車回去捉奸的,等司機接單的時候,秦法醫的車剛巧從小區里開出來,他讓代駕停下,落了車窗問我去哪兒,我說了地址后,他說順路,我不太信,不想麻煩人家,可趙老師也說順路,趙老師說秦法醫要送他,正好經過我住的那個小區,所以我就搭了他的順風車。”
“我沒想到會把耳墜掉在秦法醫的車上。”
方書漫這會兒也沒空去想秦之覺和他女朋友會不會因為這個耳墜鬧誤會了。
她滿腦子都是楚悅云說的這些事情。
情緒很復雜,比震驚和憤慨更多的,是心疼和難受。
楚悅云忽而笑出聲。
方書漫有些茫然地望向她,眼中略顯擔憂。
楚悅云笑的眼淚都快出來,說“沒什么,就是覺得挺好笑的,我被臺長騷擾,我男朋友卻跟臺長的女兒搞到一起去了。”
多諷刺。
方書漫默默伸手拉住楚悅云的,輕聲說“楚楚,現在的痛,最終都會變成過往的一陣微風”
方書漫剛才就已經把奶茶杯子放到旁邊。
她抬起另一只手,去感受此時的微風,像羽毛一樣從她掌心擦過。
“到了將來,當這段記憶再被你想起時,你還是能感受到它的存在,但它無法再對你造成任何傷害。”
楚悅云偏過頭,淚眼朦朧地望著方書漫,然后抱緊了她,終于失聲哭出來。
方書漫輕輕拍著楚悅云的后背,聲音不大卻無比篤定,語氣很溫柔地告訴楚悅云“他非良人,只是你記憶中無關痛癢的一部分而已。”
“你這樣好,又溫柔又勇敢,一定會遇到跟你同頻共振步調一致的那個人,他會真正把你放在心尖尖上時時刻刻惦念,他會知你冷知你熱,會疼你愛你護你,他會成為你的愛人。”
等楚悅云的情緒平復一點,方書漫給她擦著淚,體貼地問“晚上要不要我陪陪你”
楚悅云被她逗笑,搖頭說“可別了,你才結婚呢。”
“沒關系的,慎哥不會生氣。”方書漫回。
楚悅云還是說“不了,我沒事的漫漫,今天哭出來好多了。”
方書漫也不勉強,只是囑咐楚悅云“如果你有需要就找我,聊聊天說說話都可以,我一直都在的。”
楚悅云哭的眼睛都紅了,她眉眼彎彎地點頭,“嗯。”
“等改天,改天我安頓好了請你和鑫月到我新家吃飯,慶祝我恢復單身。”她說。
聽楚悅云這意思,是已經搬家了。
這樣也好。
那個房子再住下去也膈應,不如換個新的住處,也是一種新的開始。
“好。”方書漫欣然應下。
當晚,方書漫和席慎澤吃完晚飯后,席慎澤洗切了點水果給方書漫端過來。
他發現她又在發呆。
盯著投影儀幕布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席慎澤在喂她吃菠蘿塊的時候關切地問;“想什么呢”
他冷不丁地發問,方書漫還沒回過神,嘴巴就已經率先發出了聲音“想”
剛說一個字,反應過來的她就突然閉了嘴。
席慎澤疑問“嗯”
方書漫嚼著菠蘿扭臉看向他。
隨后,她將菠蘿咽下去,問了他一個假設性的問題“慎哥,如果”
“我是說如果啊,”她強調了一遍只是假設,然后才肯將問題問出口“如果我在職場被異性上司騷擾了,你會讓我忍忍嗎”
“補充我們都還在實習期,你要站在我這邊的話就沒辦法轉正。”她說。
席慎澤在聽到她假設的問題時瞬間門皺緊了眉。
因為昨晚才在她手機上發現了心理咨詢a,今早又從她嘴里問出了一點信息,席慎澤剎那間門還以為方書漫遭受過異性的騷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