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憋不住了……”
“不要吵,你不說我都不想尿尿!都怪你。”
“怎么辦……”
葉耀東看著林秀清仰著腦袋瞪向樓上,也知道兩個小兔崽子在偷看,他趕緊將嘴巴漱干凈,進屋去照鏡子。
“哎呀,失策,昨晚要解下來,結果睡過去了,這個臭丫頭,把我頭發搞成這樣,這叫我怎么出去見人?”
“剃掉就好了。”
葉耀東將頭上的發夾一個個解下來又去解皮筋,等全部都解完后,頭發一根根也都有了自己的思想,任意豎立。
他拿梳子梳了幾遍,壓了又壓,都還根根豎起,仿佛被雷劈了一樣
“這尼瑪的這頭發,叫我還怎么跟著你去送年?這不得丟臉死了,你臉上也沒光啊。”
“所以才叫你剃掉。”
他有些舍不得,“算了,洗個頭吧,剛洗才兩天又要洗,最討厭洗頭了,又冷。”
林秀清翻了個白眼,“那你攢一個禮拜再洗,我東西都已經收拾好,準備好了,就等你起來出發了。”
“把孩子帶去嗎?”
“小的帶著,兩個大的等回來我再收拾他們。”
果然女人心眼小,一晚上過去了都還沒忘記這一茬,秋后算賬在行的很。
“行,那我就再攢攢,等除夕再洗,正好洗了過年。我先去吃個飯,吃完飯就去,戴個帽子擋一擋頭發簾幾天,反正路上騎車也是戴著帽子。”
林秀清沒好氣的道:“懶死你算了,我去叫孩子起來。”
“大冷天的,誰兩三天就洗頭,多麻煩……”葉耀東還在狡辯著。
“管你……”
就在這時,屋外頭想起葉父氣急敗壞的聲音!
“誰?誰在倒水?誰這么缺德?大早上的從樓上潑……”
葉母被突發狀況驚訝的連忙退到一邊,抬頭往上看。
卻只看到兩條水柱還在往下留,源頭卻是兩個小丁丁。
“啊,是尿啊,兩個棺材子……”
葉父又驚又怒,避到一邊,也仰頭看去,兩條水柱照舊嘩啦啦的留下來。
從他淋到尿,到葉母反應過來,再到他自己反應過來,前后也不足三秒。
樓上的兩個小子也被樓下的監護上嚇了一跳,水珠立馬就斷了,但是他們控制不住回流,斷了一下,又繼續尿,面上卻慌的不行。
“怎么辦……尿到人了……好像是阿爺阿嫲……”
“都怪你,你不是說沒人?”
“我尿之前看了,樓下沒人啊。”
“怎么辦?昨天晚上娘已經很生氣了,等會兒該不會都要打我們?”
“怎么辦……”
兩個小子都怕死了,等尿完趕緊收起來,將窗戶關上,再從桌子上跳下去。
他們心慌的要命,在房間里轉圈圈,擔心被打死。
不一會兒,葉成洋聽著樓下的動靜,也趕緊趴下,耳朵貼著地板,打算聽聽樓下的動靜。
葉父都氣死了,整個人跟頭牛一樣火冒三丈。
“這兩個棺材子竟然從窗戶上尿下來,要打死了……”
“啊,什么德性,這么調皮,這么小就這樣長大了還得了?得狠狠的打一頓……”
葉耀東跟林秀清兩個聽到外頭的動靜也出來瞧,就見葉父葉母都仰著腦袋,瞪著樓上的窗戶,想要將窗戶瞪出一個窟窿。
“怎么了?”
隔壁的兩個哥嫂也在問怎么了,邊問邊朝他們院門口繞進來。
葉父的頭上濕淋淋的,頭發絲都還往下滴水。
“你生的好兒子,站在窗戶上尿尿,尿了我一頭一臉!”
葉父一肚子火氣沒處發,只能沖自己生的兒子撒氣,順便又抹了一把的臉,然后嫌棄的甩了甩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