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秀清有些沒轍,拿他沒辦法。
“好累的,昨天……”
“昨天發揮不好,曠了大半年,晚上喝了酒,肯定能好好發揮。”
“明天吧,我好累。”
“你躺著不用動,累什么,只要負責叫就好了,我來。”
林秀清給他弄的沒辦法。
她都好想說,躺著不動,光叫也很累的,身體一直搖晃著,干體力活哪有不累的。
被干到一半,她就已經有些體力不支的不停催促了。
葉耀東酒后的頭疼,也在事后揮發了一些,感覺整個人也舒坦了,同時又睡不著了。
林秀清倒是倒頭就睡。
他翻來覆去好一會兒,睡不著又想著摸摸孩子,就從床頭摸到床尾,被窩里都摸了一遍,還沒摸到孩子,林秀清光溜的又貼了上來,迷迷糊糊的說。
“嗯……怎么又來,你快點。”
葉耀東本想著解釋的,卻被她摟著蹭來蹭去,給蹭進去,他就又顧不得孩子了,掐了一把她的屁屁。
“前面半死不活的,現在倒好,我就知道你嘴硬,口是心非。”
“什么……”
“半年不在家,我就知道你想我。”
“嗯,想。”
葉耀東摟著她說了一堆的騷話,賣力的干活。
林秀清半睡半醒的又被他搖清醒了。
“你快點,老半天了,怎么又來,大半夜的累死人了……”
“靠,明明是你貼上來弓雖女干我的,我才是不明不白的被套的那一個。”
“哪有。”
葉耀東用力,“要不是被套牢了,我干嘛一直加加加的持倉猛干,想解套,都還不給我解。”
林秀清才不承認,雖然她迷迷糊糊的潛意識里也知道,剛剛好像是她誤會了?
“你干嘛在被窩里摸來摸去?”
“哦對,差點忘了,找女兒啊,睡不著想摸摸她,親親她,誰知道小的沒摸著,被大的套牢了。”
她拍打了他一下,“老不正經的。”
“不正經才好啊……”
“快點……”
“遵命。”
“慢點,慢點……”
葉耀東也不知道該聽哪句,才不管她了。
等忙完了,他才又想起他女兒了。
“我女兒呢?這么大動靜,都沒吵到她?睡哪去了?”
“傍晚跟惠美回家了,說晚上要跟小玉一起睡。”
“我就說剛剛摸半天沒摸著。”
林秀清知道是自己誤會了,不吭聲,收拾完自己,衣服褲子一穿,立即趕緊躺下繼續睡。
葉耀東也累了。
年一過他都30了,比不得小伙子可以夜夜當幾次新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