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不想管的,但是鬼使神差的看了一眼爹娘,然后趕緊把凳子扶起來。
“洋洋,你都買……你個叛徒!”
“啊!那不分你了,你罵我!”
“你不仗義!說好的會叫我,你不叫我!”
“我也睡著了啊,我也不知道啊,我被爹抱出去的,我儲蓄罐都沒帶,他們都帶了。”
葉成湖更生氣了,他還想著洋洋肯定錢都花光了,而他還有錢,他是兄弟姐妹中最有錢的。
“二哥,哥哥不要,給我,給我……我最喜歡你了,二哥~”
“嘿嘿,那我分你,不分哥哥……”
葉成洋拎著籃子跟葉小溪跑去主臥,兩人直接把葉成湖給忽略了。
葉成湖氣得都要靈魂出竅了,但是又很好奇買了什么。
他糾結了一會兒,聽著屋里激動的嚷嚷聲,心里貓抓一樣,還是也跟著跑進去,就想摻一腳。
林秀清也跟葉耀東聊了起來,“今年把該置辦的都買了,接下去也不用去趕集了。今天買回來的東西,到時候給村干部們都送一份,當年禮也體面,也都是從市里買回來的。”
“嗯,上一回從浙省回來就只給他們送了特產,年禮得厚一點,家里還有挺多進口煙的,送年禮的時候也添兩包進口煙,國產的到時候再加一條。”
“這么厚……”
“我不在家,全賴村干部們多照應,得給厚一點。”
“行吧,明天你去買了親自送去,順便跟他們聊一聊,明天也臘月二十一了,剛好也不早不晚。”
“嗯。”
兩夫妻說話整理的功夫,屋里三個孩子也都把買回來的東西分配好了。
說是分配,其實到時候玩起來也是共有的。
兩口子回房后,就把孩子們都趕出去,他們凌晨天沒亮就起來,到現在天黑才回來,走了一天,早就累壞了,此時就想著趕緊躺床上休息。
葉耀東更累,一路都在馱著孩子,回屋后他就直接癱在床上不想動了。
葉成洋在外頭興奮的叫著歡,在船上睡了一覺,他現在精神抖擻的,恨不得告訴所有人,他去市里了。
林秀清也只是簡單的休息了一下后,就又爬起來,一整天沒在,作坊里還不知道怎么樣,她做不到撒手不管,直接躺下。
得去瞧一下情況,順便詢問一下冬青今天過秤的數量,把單子收過來,好到時候跟阿財結賬。
臨近年關了,該算的賬都得清一下。
葉耀東倒是舒坦了,大半年沒管,回來后也沒怎么管,倒是能心安理得的躺著。
不過,他沒管作坊的事,但是外頭的事他也忙得很。
第二天一早,他就又去鎮上買煙買酒,然后一份一份準備好,裝到籃子里,拿紅布蓋起來。
等午飯后,輪流送到村干部門的家里,順便聊天說話。
這就又忙活了兩天。
然后他又抽空給方經福打了個電話,約定好農歷二十五去溫市對賬。
順便他又將自己這邊的特產捋了捋,又帶上市里買的禮品,等時間快到了,就提前一天出發。
這一趟他沒帶他爹,他爹在村子里都顯擺不完,大概也懶得跑一趟,他只帶了原本船上的工人就趁著夜色出發了。
等到了后,還能有時間把家里收拾一下,睡個好覺,次日再去找方經福。
方經福看他按時過來,又帶了一堆的年禮,見怪不怪的收下來,反正他也備了一份年禮回贈。
他們廠子里的賬目是請專門的幾個會計去核對的,現在廠子的效益擴大,賬目也大,核對起來也麻煩,葉耀東本身文化水平就是剛脫離文盲。
真的把賬目擺在他面前給他看,他也不知道從何看起。
所以他也就只大概的隨意翻幾下,然后嘴上直搗黃龍。
“你知道的,我沒什么文化,這些賬目這么厚,我看一年都不一定能看的明白,所以你只要告訴我,我能分多少錢就得了。”
“既然跟你合伙了,那肯定是完全信任你了,本身我也占了便宜。”
方經福笑著說:“你可真信任我,你好歹裝模作樣的看仔細一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