閭丘青鳳玉臉微紅,甘之如飴。
衛圖對她而言,并不只是一個“強權者”,有通天修為的大修士,更是救她性命,幫她報了血海深仇的恩人。
日月當空,群星黯淡。
被道侶遮去所有光芒,并不是衛圖這道侶的錯,而是她的光芒太過微小所致。
適才,突破準化神時,她的元嬰嬰身徹底“定格”,只有九寸八,這一高度盡管已算是同階中的天賦頂尖了,但與衛圖的“一尺天嬰”相比,就差了不少。
“夫人,不知衛尊者何時歸宗?”
送上賀禮的修士,朱宗主位于前列。他把賀禮交到一旁的侍女手中后,便對閭丘青鳳拱手一禮,態度恭敬的問道。
如今,距離衛圖離開極山派,前往他處歷練,已有一百多年的時間了。
期間,衛圖雖然回宗了一次,但讓極山派上下,仍少了一些安全感,生怕這位天降的化神尊者只是門內的一時歡喜。
“何時歸宗?”
對此具體時間,閭丘青鳳也是不知,畢竟衛圖離開時,并未說過返宗的確切時間。
不過在朱宗主面前,她并未露怯,充分發揮了曾經身為國主的氣場,微然一笑道:“十三年前,妾身收到了夫君從紅藻海域遞來的符信,信中說過,大概再有五十年時間,就會返宗了。”
處理好衛圖與極山派的關系,也是她這個道侶的一部分職責。
話音落下。
見閭丘青鳳如此信誓旦旦,朱宗主也不疑有他,微微頷首,便揭過了這一篇章。
沒戰事發生的情況下,極山派只需確定衛圖還活著,沒有叛宗,就足夠了。
至少在明面上,不宜對衛圖的去留,表露出太過關切的樣子。
半日后。
前來道喜的賓客一一離開。
滿臉笑容的閭丘青鳳,這時臉上才多了幾分愁容,她目視遠方,不禁幽幽一嘆。
她可以誆朱宗主,但誆不了自己。
衛圖與她,已經許久不曾見面了……她也不知,五十年內,衛圖能否回來。
沒有衛圖,她即便突破了準化神,這份喜悅也難以分享給他人。
無它,現在的她,除了衛圖這一個親人外,已是世間孤零零的一個人了。
……
時間荏苒,歲月如梭。
轉眼間,又過了七年時間。
期間,衛圖除了見了樓明月一次,讓其幫他繼續租賃地火洞府外,剩下的時間基本上都在洞府內閉關苦修,煉制靈寶。
值得一說的是。
在他續約地火洞府的時候,宮舒蘭也在附近,租賃了一間乙等地火洞府,以“熔日煉器術”重煉身上的一眾人傀。
重煉人傀,便是宮舒蘭來旋炎坊市,并且與樓明月、劉少峰結交的一個重要原因。
換言之,十多年前,衛圖在旋炎坊市湊巧碰見宮舒蘭,并非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