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此等之人,才能做到常人所難以完成的成就突破化神巔峰,繼而飛升上界。
“既然衛師弟有此實力,那么接下來,愚兄就不會再手下留情了。”
語罷,寒岳尊者一甩袖袍,一道血紅匹練便瞬間從他袖中飛出,快如閃電,在眨眼之間,就降臨到了衛圖面前。
受衛圖法力護罩所阻,這血紅匹練在此刻顯露了出了真身,其是一把奇薄無比的血色小劍,看起來宛如紙張裁剪一般。
同時,其劍身上閃爍著妖異的血芒,在血光之下,一道道密集、復雜的靈紋正在微微閃爍,散發著恐怖的威壓。
“靈寶!是靈寶!師尊終于動用靈寶了。”
眾修內心激動,明白這是寒岳尊者在此刻動了真格,不再像之前那般刻意放水、留手了。
固然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也是寒岳尊者的失敗,其沒能輕松碾壓衛圖這后輩的“挑戰”但衛圖,也是他們極山派的化神尊者。
看到衛圖實力大增,他們亦有榮與焉。
這場比試,無論誰勝誰負,對于他們和極山派而言,都是一件好事。
“老牌化神,當真不容小覷。”
血劍突襲之下,被攻擊的衛圖,遠沒有在場修士看起來那般輕松。
此時,他境界雖有,但礙于提升過于迅速,與之匹配的護道手段,卻也顯得薄弱了一些。
這些,縱使能用一些其他手段作為補充,譬如青面龜甲,或者五階的防御符箓只是,此等手段一經使用,難免會與他的本意相悖。
畢竟,此次只是比試,而非真的生死之戰。
五階符箓,暫且不提。
一旦祭出青面龜甲這件防御靈寶,勝負的天平就會立刻偏向于他,寒岳尊者也沒有繼續與他交手的必要了。
仰仗靈寶之威并不丟人,青面龜甲也是他好不容易得到的,并非什么天降之物。
只是,此等場合,沒必要過早祭用。倘若真到落敗之時,此物再祭用也不遲。
“況且,我的肉身,也沒有那么孱弱不堪。”
衛圖淡然一笑,神色佯作輕松,在法力護罩被血色小劍攻破的剎那間,一道耀眼金光在他身上乍現,將他護在了里面。
這耀眼金光,正是他肉身積蓄多年的“靈身之力”。
他的煉體境界,雖只在四階巔峰,還不足以抵擋化神的傾軋,但其為他爭取一二時間,卻還是不難的。
下一刻,血色小劍落在了“靈身”形成的金色光罩上,甫一接觸,這金色光罩便寸寸碎裂開來,顯然難以抵擋太多時間。
然而,在這一瞬間,爭取到喘息之機的衛圖,也掐訣完畢,登時化作萬千血鴉,如流光一般快速騰挪,躲過了血色小劍斬破光罩后,余勢不減的致命一擊。
萬鴉血遁?!
眾修在此刻,也認出了衛圖所施展的血遁手段。
此遁法是極山派絕技,衛圖施展的如此熟練、且造詣深厚,讓他們在心中,也不禁對衛圖多了幾分身份認同。
不再像此前,雖然在明面上認同衛圖是極山派的第二尊化神,但在心里,更認為衛圖在極山派的地位,是他們捏鼻子被迫認下來的。
“萬鴉血遁記憶中,這也是我在一百多年前,傳授給衛圖的”
“除了這遁法外,還有另一種法意,像是自然法意?偏向速度的法意?”
寒岳尊者心中微怔,神色多了一些不自然,有種被徒弟超越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