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對對對,就是這樣啦,森先生,我現在可是在絕贊度假中哦,人到中年被會社捆綁得死死的的老男人是不會想得到這種生活的美好滋味的啦,唔,不行,想到和森先生你通話浪費這么多時間,嗚哇,太可惜太浪費了不聊了再見再見。”
“檀君,太宰聽起來很忙呢,進屋里如何說起來,你休學的手續辦好了嗎”
“小草野可是差點拿著錘子找上門了哦。”
“嘛嘛,她那一身怪力,還需要帶東西上門嗎赤手空拳都能把我掀翻。”白發平順垂落的青年忍不住說。
“唔,這倒也是。”
“津島,你這家伙對檀君的話兒能不能不要一味贊成啊”
“哦呀,是公子哥安吾出來打抱不平呢。”
生活在新瀉市地區,有這么一句諺語如果坂口家的金幣堆積起來,能到達五頭山的山頂,即使阿賀野川的水流盡了,坂口家的財富也用不完。
比起這個聲名在外、在政治領域同樣一騎絕塵的豪奢大地主家族,當代出了一名議員的津島家族只能算得上是夕陽余暉,區區一支落魄華族。
“少來了”坂口安吾不堪其擾,和兩個“太宰治”待在一起他至少折壽十年,可惜在東京認識的好友檀一雄偏偏想不開要住在這里。
哪怕是看在當年檀一雄收留逃家的自己的恩情的份上,坂口安吾也不會眼睜睜看著檀一雄淪落為“太宰治”的掌心玩物無論哪一個
這種下場也太悲慘了
檀一雄雖然總是說走就走,是個在人際關系上相當缺乏責任心的人,但他罪不至此啊
“要死了”
從港口黑手黨的間諜工作中辭職,正處于異能特務科批準休假中的坂口安吾扶了扶圓框眼鏡,憂心忡忡。
關于其他人的二三事進行時,白川泉并不知曉。
沿著幾條交錯道路的攤位繞了一圈后,熟悉的人影再次出現在白川泉面前。
“奇怪,難怪是我太在意了”
人們很容易將內心在意的事物投射到外界,心中越在意什么越會在外界找到什么。
“這是第二次遇見了吧。”
白川泉輕輕地笑起來,坦然自若地走到前面兩道身影所在的攤位前,若有所思地打量著攤位上一堆笨重的通訊器。
別說這些玩意叫做手機,白川泉可不認。
說是通訊器已經算是給它們的主體功能做完概括了。
“卡片大小的超薄手機,帶有地圖功能,如果等人的話是最方便不過了”
比起白川泉這種只是隨意看看的顧客,攤主顯然更青睞兩道矮小的人影,熱情積極地向兩名男孩介紹著產品。
“還是別買了。”
一道成熟的男聲從他們身后響起。
“很多國家都沒用,沒有防水功能,完全只能打電話而已。”
砸場子的懂不懂攤前不說好壞
攪和別人發財最容易被報復了。
白川泉好奇地抬眼,看向穿著藍色西裝的瘦高來人。
“雷歐力”
綠色衣服的男孩興奮地喊。
“你們好啊。”雷歐力在搭在眼前的茶色小圓片墨鏡旁打了個響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