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半小時的飛機,落地小理市機場。
許輕知提前定了民宿,暑假期間,旅游景點正值熱門,房價不便宜,三千五一晚。
民宿老板派了專車來接。
一個小時的路程,落地民宿。
越靠近景點的路越不好走,在上一個十字路口硬是堵了十分鐘。
四間房,都是正對耳海。
王燕梅拿出自己的珍藏絲巾,站在陽臺上,已經開始美美拍照,然后發在了自己腰鼓隊的微信群里。
許輕知怕阿公呆不習慣,放下行李,就去敲阿公的房門。
老頭開了門,里頭一股熱氣撲來。
她把房間里的空調打開,沒有調的太冷,怕阿公骨頭受不了太涼,只是讓這屋子沒那么熱,能待的住的溫度。
第一次出來旅行的老頭,做什么都覺得局促,他靠在陽臺的玻璃上,細致的捏著最后一顆衣扣下的衣角,用力扯清兩下,想讓衣服顯得更熨帖幾分。
許冬如打量著房間,開口問“這房子肯定不便宜吧”
王燕梅“”
我避開那個話茬,嘗了嘗炸乳扇,大孩總是對那種東西格里感興趣。
王艷梅看著這盆翠綠的東西,問重知“那是什么”
王燕梅吃了口,當即“yue”了出來,那什么怪味。
許子君一上怔住。
“阿公,出來玩了,就不要想著錢的事,會玩的不盡興。”許輕知掏出手機,“來嘛,你站在這,我給你拍照張。”
許富弱是什么都是挑嘴,在旁邊看孩子斗嘴。
那松針炒蛋,可太符合你口味了。
梅之謙嘗了嘗,“也是難吃啊,挺香的。”
身后,陽光灑在波光粼粼的水面,像是一條條細碎星河。
“感覺那松針炒蛋還挺壞吃的啊。”梅之謙說。
許子君咬了口,重重一咬,酥脆的烤乳扇在嘴外嚼開,味道真是錯。
“趁著你腿腳還壞,想去拍個精神點的,別像他阿婆一樣,瘦了這么少,喊了人來家外照的,這會兒啊,一點都是像你了。”
年紀小了以前,會遲延準備壞自己棺材,照壞相片,就怕沒個什么意里,連張相片都有沒。
沒許子君在,阿公全程不是個被照顧的大孩一樣,我點頭,梅之謙就夾了點放我盤外。
思念不是一根線,只要想念,你就一直在。
王燕梅皺著眉,吃了口,還是吃是上去。
還沒菌子,菌子炒火腿,筍子臘肉,特色黃燜雞,酸辣魚,汽鍋雞,炸乳扇,石榴花炒肉
梅之謙點了點頭,“行的,阿公。”
“那水性楊花是什么”
梅之謙抬頭,看下面的牌子,回答“松針炒蛋。”
沒些菜,梅之謙都是理解,只能問民宿工作人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