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假都請了,人雖然很快就找到了,但季南星他們也沒直接回學校上課,倒是跟著一去了醫院,主要想看看于學林傷有多重。
除開皮外傷,下顎脫臼之外,于學林被打的內血不說,頭部也似乎遭受過重擊,導致顱內血,需要馬上做手術。
他父母已經不在了,親戚都跟他斷了關系,警方這邊只能聯系學校,季南星他們在學校師來之前就先走了,還叮囑警方千萬別提他們。
醫院來,張沅伸了個懶腰“雖然么都沒做,就跟著跑來跑去,但還是覺好驚險。”
宵野道“那個柳一龍心性不行啊,聽到一點動靜就嚇這樣,十九年前他殺人這事幾乎可以確定了,但這次沒有陰魂投訴,應該走不了管理局這邊,也不知道警察能不能找到關鍵性證據。”
季南星“拿著答案找過程,警察肯定能找到的。”
警方的確已經找到了關鍵性的證據,那就是當年事件的目擊證人,以及一枚染著兇手和死者血液的紐扣。
當年這事是有目擊者的,只不過這個目擊者當年躲來了,第一次目睹謀殺現場,她嚇高燒幾,人都燒糊涂了,等院回家,因為這事人贓并獲的,兇手是傻子的結果都傳開了,她害怕不敢說,就一直藏了這么多年。
鵬程等上交了證據,走流程翻案重審后才對季南星道“目擊者是柳一龍的繼妹,當年小姑娘才七歲,那晚上她看到應該在外面上學的哥哥回來了,就好奇地跟了上去,然后就看到柳一龍撕扯著受害人的衣服,把人推進了屋內。”
季南星“那最后怎么是別人被抓”
鵬程道“那
個傻子是受害者的隔壁鄰居,聽到動靜傻乎乎地跑過來,他生弱智么都不懂,被柳一龍糖哄著去掐受害人的脖子,所以當年有些傷口因為這樣對上了。”
這案子過去快二十年了,整個過程放在現在來看在是有些匪夷所思,但有些事偏偏就是這么離譜的發生了。
因為當時報警的是村里的人,路過受害者家里看到他們家大門是開著的,但客廳有打斗的痕跡,還以為進了賊,于是幫忙跑進屋里查看。
結果就看到的受害人死在了床上,衣衫不整,渾身都是被侵犯過的痕跡,那個傻子鄰居當時就坐在床邊吃糖,衣服也都脫了,內褲都還卷巴著沒穿好,身上還有抓撓的血痕。
任誰見到這樣的場景都有先入為主的認定。
不說當時柳一龍在外人眼里是在外面上學,都沒回來過,誰會無端去懷疑一個當時壓根不在場的人呢。
至于那枚紐扣是柳一龍走的時候不小心掉地上的,當時他手上被受害者撓了血,拉扯間衣扣松了也沒注意,走的時候不小心掉了,就被躲著看到這一切的目擊者撿到了。
柳一龍的繼妹病好之后也不敢跟人說這事,柳一龍的爸爸是她媽媽的再婚對象,在那個年代,那樣一個村里,男人是要負責賺錢養家的,是家里的頂梁柱,話語權也重。
新的爸爸,新的環境,媽媽整跟她說要她乖要她聽話,以后她們母女倆的生活都要依靠新爸爸,她越發不敢看到的事說來了。
但她把那枚紐扣放到一個盒子里埋了來。
現在當年的小女孩也長大,結婚嫁人了,果沒有警察再來調查這個事,她大概一輩子都不會再提。
但現在有警察重新調查了,她也就鼓勇氣站來了。
鵬程審理柳一龍的時候,問他為么要殺人。
所有證據還有證人鐵板釘釘了,柳一龍知道再怎么嘴硬都沒,也就供認不諱了“沒想殺,只是想跟她親近,但她反抗,一下子就氣性上頭,她還說要報警抓我,我求她不要,她很兇,說讓我等著坐牢吧,我一時害怕,看到傻子進來了,就慫恿他動手了。”
傻子很好慫恿,他生智力低下,但長人高馬大的,力氣也大,貪吃,有時候誰家需要做些力氣的事,就糖哄著他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