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個禮拜一,新一期的創業家雜志出爐。
當印在首頁上的“百萬懸賞尋人啟事”,公諸于世后。
許多人都不淡定了。
外界的紛紛擾擾,李建昆刻意屏蔽了。
這天上午,山河古玩城里。
李建昆打算將另一件大事交接出去。
他從兜里摸出一張泛黃的草紙遞給王山河。
這玩意一不留神便會弄壞,擱在手上,心里始終擔著責任。
王山河小心翼翼地接過,如獲至寶。
繼而好生攤開,瞻仰一番后,道:“應該沒問題,雖然畫得不專業,但周圍島礁都標注了名字,找到熟悉當地的漁民,鎖定一片區域后,再搜索起來就簡單了。”
李建昆聳聳肩道:“你和文物部門的人熟,你交上去吧。”
王山河沉吟道:“問題是,交上去也沒用啊,根本打撈不起來。”
他所謂的打撈,可不是指放張網下去撈這么簡單。
需要最大程度保護古沉船和船上的文物,不遭到破壞。
這還是我國首次發現古沉船,根本沒有類似的打撈經驗。
相關器械和技術方面,也幾乎是一片空白。
“那也得交啊。”
李建昆道:“上面知道后,外來者就難以染指。
“即使現在沒辦法打撈,心里惦記著,有關單位和人員就會推動相關技術的發展,總有一天能打撈起來。”
這張藏寶圖不是沒有其他人看過。
也難保外面沒有拓印件。
“也只能這樣了。”
王山河說罷,忽地想到什么,問:“你在外國混得這么野,就沒這方面的資源?你要是幫忙牽個頭,我再做好相關部門的工作。
“這艘埋葬在海底八百年的沉船,說不定很快就能重見天日了。”
作為一個古玩狂熱者。
他當然迫不及待想盡早將船打撈起來。
等?
天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
他這么一說,李建昆的思緒一下飄至大洋彼岸。
盡管這類公司不多,但他還真知道一家。
技術在業界也數一數二。
他已是費倫家族最大企業的第二大股東本是第一,后面賽門費倫從其他股東手上,回購了一些股份。
努把力的話,將這家沉船打撈公司收入囊中,應該問題不大。
再者說,他和茱蒂之間的仇怨化解不了。
而茱蒂又是費倫家族的主母。
等于說李建昆和費倫家族現在也是死對頭。
既然有需要,弄它沒商量。
“等等吧,過段時間給你信兒。”李建昆說。
王山河眼神一亮,笑道:“得嘞。”
黃昏時分。
李建昆回到娘娘廟胡同時,剛走進四合院,驀地發現沈姑娘坐在院子里,眉頭緊鎖,手上拿著一份報紙。
老母親挨在旁邊坐著,臉上滿是擔憂之色。
李建昆疑惑問:“怎么了這是?”
跟在他后面進門的何冬柱,也察覺到氣氛不對,朝從廚房走出來的春草,遞去一個詢問的眼神。
“讓你嘚瑟吧。”
貴飛懶漢捧著大茶缸子,從東廂房走出來,教訓道:“現在事情搞大條了,我看你怎么辦。”
玉英婆娘瞥過去,埋怨道:“你少說兩句吧。”
沈紅衣從馬扎上起身,來到他身前,將手中報紙呈給他看。
李建昆低頭瞅去,很容易注意到一個偌大的新聞標題:
我國竟有億萬富翁?!。
李建昆皺了皺眉,拿起報紙,仔細觀看起來。
新聞以最近鬧得沸沸揚揚的“百萬懸賞尋人啟事”作為開頭。
然后筆鋒一轉,到懸賞人他,李建昆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