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三差五能看見的話,富貴才不至于擔心。
這時,李建昆踱步到她身邊,碰碰她問:“啥情況?”
不待沈紅衣答話,跟著走過來的哼哈二將,已恍然過來,一人一嘴,解釋起來。
“昆哥你不知道,你不在的這幾天,紅衣一直沒閑著,一半心思在壯壯那邊,一半心思在這邊。”
“這不是看你身邊現在一點防護也沒有么,紅衣想說服富貴下山,護你周全。”
李建昆恍然大悟,望著沈姑娘,心頭暖流涌過。
“他愿意跟著我?”李建昆小聲向沈姑娘問。
沈紅衣點點頭道:“現在只有一個問題:如果三德爺不肯下山,富貴肯定放心不下。”
李建昆想了想道:“這不難辦吧,我找人悉心照料。”
“我再做做工作吧,盡量想個完美的解決辦法。”沈紅衣道。
左右他們一時半會也離不開。
壯壯的事還沒搞定。
歐陽醫生的丈夫,來得飛快。
帶著好幾名助手。
不過和妻子匯合的時候,只剩下他一個,助手們全被他安排出去,聯系周邊醫療設備相對齊全的醫院。
不育不孕這種病癥,可能造成的原因很多。
科學的治療方法,還得先做個檢查,找準病因,然后再對癥下藥,甚至是做手術。
他當然希望能盡快搞定此事,博得某位大人物的歡心,實在不行,再轉到港城治療。
對于他而言,這不算難,內地多家知名醫療機構和學院,不止一次邀請他過來開講座,他去到內地任何醫院,應該都會受到歡迎,這意味著學習的機會。
“你好。”
“您好您好,久仰大名,今日一見,三生有幸。”
在村長家的院子里,李建昆見到了這位韋醫生。
兩人握了握手后,走進堂屋里喝了杯茶,期間不顧舟車勞頓,韋醫生主動將話題引到給胡家女人治病的事情上。
李建昆笑了笑,他欣賞這種辦事方式和效率。
他如何看不出對方想巴結他?
實在已見怪不怪了。
可以。
先替他將事辦好。
“具體情況我們還真不了解,歐陽醫生應該和你說過,我們現在還處于敵對狀態。
“再一個,內地風氣保守,這類事,通常羞于向人提及,屯里人也都不是很清楚。
“所以我們只能親自上門看看。”
李建昆解釋道。
韋醫生一口氣將搪瓷缸中的龍井茶咕嚕完,然后道:“那、事不宜遲?”
村長家自然沒有這樣的茶葉,哼哈二將從車上翻出來的。
李建昆自無不從。
一行人遂出門,前往胡家,后面吊著長長的尾巴,路上還不乏熱絡打招呼的人。
有個膽大的熊孩子,捧著一只咬過一半的窩窩頭,沖上來硬要塞給李建昆吃,弄得眾人哭笑不得。
這還是李建昆平息好幾日之后的結果。
富貴受傷的那天,他們從山上下來時,好家伙!不知道的還以為山上有胡子下來,將村長家給圍攻了。
令人唏噓不已的是。
屯里人以家為單位,都不空手,這家男人拎兩斤土豆,那家女人捧著幾只雞蛋。
東西不金貴,卻是他們最拿得出手的。
人是復雜的,大山里的人既有野蠻的一面,也有最淳樸的一面。
害得多愁善感的沈紅衣,灑了不少貓尿。
李建昆倒也象征性地收了些東西,不然他們不散
村長家的媳婦兒也不怕將他們弄得蛋白過高,這幾天每天早上,一人給煮五個雞蛋
來到胡家時。
胡大勇像上次一樣,坐在門檻上,大黑狗在他旁邊搖著尾巴,吊著猩紅的舌頭,兇光畢露盯著李建昆幾人。
唯一不同的是,胡大勇沒拿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