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知道這個賊頭賊腦,一臉淺顯的精明的人居然是傅晗深的舅舅的時候,黎許在心里笑了好久。
原來傅晗深你也有上不了臺面的窮親戚啊
更關鍵的是,這個什么舅舅好像也要你這個外甥的公司“太圣”垮掉呢。
甚至都不等他黎許主動提及,白琮爾就自己追上來問了。
“你是銜行的黎總嗎”
“我知道你在和傅晗深斗法,我可以跟你一起,我是傅晗深的舅舅。”
聽完對面人說的,黎許挑眉。
后來,黎許才知道傅晗深他這幾個舅舅因為從傅晗深那邊討不到什么資源和利益,所以一直都不盼著傅晗深好,尤其是這個同樣是做工程起家的二舅舅。
b市的“太圣”酒店,原本有幾家新酒店都是交給白琮爾這個二舅舅的建
筑公司做的,結果最后怎么都驗收不達標,不是這里有毛病漏洞,就是那個地方要返工,反復好幾次后,傅晗深直接換人了,派自己“太圣”的工程隊接手了。
再加上一直都不喜歡這個冷血一點情面都不講的外甥,所以白琮爾就記恨上了傅晗深。
也難怪
黎許笑了,傅晗深從來都是這么冷血無情不近人情不講親情的,也難怪被自己親舅舅記恨。
現在遭報應了吧。
回憶結束,黎許重新看向坐在他對面的白琮爾。
“你前幾天在電話里跟我說的你不會讓傅晗深好過是什么意思”
黎許瞧著他,“還有,你說不會讓他的紀念館建成功又是什么意思”
白琮爾“就是字面意思。”
到了這時候,白琮爾一點也不裝了,完全沒有了前幾天在白家的時候裝出來的溫柔好脾氣,相反,他現在的眼神又精明又怨毒。
“我可以幫你對付傅晗深,但相應的,你要給我錢和資源讓我公司渡過現在這個難關。”
白家那兩個兄弟,個個都說幫他,幫他又拿不出錢,關鍵時候還是得靠他自己。
白琮爾想。
黎許挑眉,“可以。”
得到了黎許的承諾,白琮爾吃了顆定心丸,這才開始說。
“雖然傅晗深拿到了紀念館的這個項目,但我卻有很多辦法都可以讓它被迫停工,總之我不會讓傅晗深讓這個紀念館建的起來。”
黎許饒有興趣,“有什么方法”
白琮爾沒具體說什么辦法,他只道“你們這些當慣了少爺的人自然不知道,但我做了項目工程幾十年,吃過的鹽比傅晗深那小子吃過的米還多,跟我比手段,他還嫩著呢。”
聞言,黎許笑了,“既然你這么說了,那我就等你的好結果了。”
白琮爾“你就等著看吧”
后面幾天。
“太圣”那邊,紀念館項目開工的日子定下來了。
按照傳統習俗,開工第一天,工地和工程隊開工前都會舉行個小型的開工儀式,祭祀各路神仙,祈求開工大吉,平安吉祥,開工后一切順風順水,項目最后能圓滿結束。
靠天靠地靠大自然吃飯的人都比較信奉神靈。
沒見過世面的葉時想去看看,喜歡湊熱鬧的葉時想過去看看,但最后卻被傅晗深給壓在了公司里,替他開會。
說是開會,其實就是拿手機給他錄視頻而已,留著他下午回來了看。
葉時撐著腦袋,看著會議室里的人在對著她講天書,一臉的生無可戀。
老天奶啊,她聽不懂啊
要不是傅晗深答應這場會議給她五萬,她還真不樂意來。
這跟在大學上思政課有什么區別
突然,會議室的門被敲響。
眾人看門口看去,來的是王助。
王助不茍言笑
一臉嚴肅,公司里的人都知道王助一向專業又有原則,今天破例主動來打斷會議,那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
有人問“王助怎么了,是有什么事嗎”
王助看向坐在會議桌上首的自家大少。
“大少”
“來了”
葉時起身就走,毫不停留,就跟會議室里的椅子扎她屁股一樣,一下都坐不住。
會議室眾人看著自己大少那急不可耐的身影,有些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