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時緩緩開口。
男人以為他是要說那些場面話,讓他進去后好好改造什么的,他抬了抬戴著手銬的手,大可不必
結果下一瞬卻聽見她問
“監獄的飯好吃嗎”
男人
他一度以為自己聽錯了。
葉時“剛才聽說你這是四進宮了,那你對監獄應該很熟悉吧,我沒進去過,所以一直很好奇監獄的飯是什么味道的,你吃過,所以我想問問你。”
葉時一臉真誠,求知欲旺盛。
突然被這么盯著看,男人還有點不好意思呢,這還是他第一次被人這么一臉真誠地問問題。
他搓了搓手,扯了下嘴角,同樣真誠道“還,還行吧,跟外面的飯菜差不多。”
葉時長長地“哦”了一聲,心滿意足了。
傅晗深“”
那邊,一群人在車庫里檢查自己的愛車,確認沒有受到一點損傷后,這才紛紛松了口氣。
“還好還好,我的車沒事。”
“我的也沒事。”
“那是誰的車被劃了啊”
于是,一群人又開始找被剪了剎車線,被劃了車胎的倒霉蛋
不遠處,黎許盯著對面的傅晗深,心里全是問號。
剛才這男人被警察帶著,走到傅晗深身邊突然停下了,兩個人還交流了起來
這兩個人在說些什么明明都不認識,有什么好說的
黎許想。
該不會是傅晗深在問他,是誰指使的他吧
會不會供出他來
越想黎許越覺得心里沒底,剛打算直接過去聽聽他們在說什么的時候,有人喊了他一聲。
“黎總,這輛保時捷是不是你的啊”
“好像是你的車被劃了。”
黎許
傅晗深那輛車被剪的剎車線在車底下,被剪了也看不出來,但車胎被扎癟了就不一樣了,一眼就能看得出來
一群人圍在黎許的車邊,有人惋惜,有人吃瓜,還有人幸災樂禍。
黎許走過來,看著明明長得一樣的車,現在卻一輛低一輛高的時候,沉默了。
他買的車跟傅晗深的車是一樣的,牌子,型號,外形顏色一切都一模一樣
而現在,他的這輛車的車胎癟了下去,連帶著車子的高度都比旁邊傅晗深的車子矮了一個頭。
黎許“”
所以他給錢是讓那人來劃他的車胎的嗎
十幾分鐘后,確認了事故車,拍了指認現場的照片,男人被警察給帶走了。
眾人也才發現遭了殃的車有兩輛,不是只有黎許的一輛車。
半個小時后,兩輛出了問題的車也被4s店拉走了,因為是同一個牌子的車,拉走這兩輛車的車都是同一個。
經過這么一折騰,時間被耽誤了。
別說是回去玩游戲了,葉時連季云塵的院子都沒走出去,傅晗深就回來了。
因為一直都能看到和聽到,所以傅晗深根本就不需要時間緩沖來了解剛才發生了什么。他直接給王助打了個電話,讓他找了輛新車和司機來接他。
一直到4s店的車和傅晗深的車都走了,黎許還站在門口。
季云塵無奈搖頭“真的沒想到這世上還有這么蠢的人,還想著在人剎車線上動手腳。”
黎許“”
下一瞬,他就聽見季云塵又道“有時候這些彎彎繞繞的手段,都不如直接來的好,一把刀就解決了,畢竟都是血肉軀體,又不是銅墻鐵壁。”
說完,季云塵就像是看完了熱鬧一樣,轉身回院子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