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在,他終于逮到機會了。
江沉滔滔不絕,對面的傅晗深聽得直皺眉。
而葉時全程左耳朵進右耳朵出,當他的話是放屁,只繼續用叉子挖著蛋糕吃。
她唯一聽進去的一句就是
“你這個蛋糕是什么口味的我嘗嘗”
江沉販劍道。
說著,葉時就見旁邊伸過來了一個腦袋
這江沉膽大包天地居然要來吃她的蛋糕
見了鬼了
這世上還有人敢搶她的吃的
說時遲那時快,葉時一個轉身,捏住了江沉的嘴,另一只手把盤子都給端遠了。
葉時的手伸得筆直,就像商場保安拿的防恐桿子一樣,一把就把江沉的嘴給捏住了,捏得死死的。
江沉
葉時“你想死么敢跟我搶吃的”
搶人吃的跟殺人全家有什么區別
葉時睨著江沉,冷冷問他,“還搶嗎”
江沉立馬搖頭,嘴還在葉時手里攥著
葉時松了手,頓了頓,隨即嫌棄地在江沉的衣服上擦了兩把手。
“”
江沉自己都不明白是怎么發展到現在這地步的。
他湊過來,原本是想葉時喂他的,結果別說是喂了,葉時恨不得把他嘴給撕了
江沉剛想說些什么,他就被人推了推。
葉時嫌棄,“離我遠點,擋著我的光了。”
這次,江沉一句話都不敢多說,老老實實地往旁邊挪了挪。
葉時又挖了口蛋糕,然后才問他,“所以你今天到底是來干嘛的”
“當然是有要緊事了”
江沉一本正經。
既然葉時現在已經能有自己的實體出現,那就不用再借助傅晗深的身體了。
以前要依附傅晗深,是因為只有傅晗深聽得懂葉時的貓話,而葉時也只能借助傅晗深的身體來說話吃飯喝水,那是迫不得已。
但現在不一樣了,葉時有實體了。
她是個女孩子,還是個沒什么腦子沒心機城府一天到晚只知道吃的女孩子,還是個長得漂亮又單純的女孩子,跟傅晗深這么個心機深重的待在一起
這跟把雪白的兔子丟進狼窩有什么區別
于是,江沉覺得當務之急的第一件事,就是要給葉時搬家,從傅晗深家搬出去
傅晗深冷笑,“江總這話怕不是在說你自己吧。”
“又是撒謊裝窮,又是死纏爛打,還試圖圈禁別人的,這些事我傅晗深可沒做過。”
江沉“”
他就說這傅晗深嘴賤吧
一點面子都不留,戳人脊梁骨嘞
江沉翻了個白眼,一說到葉時,這傅晗深說話一下子就夾槍帶棒的,就跟個刺猬一樣。
這是急眼了的表現,暴露真面目了。
就他對葉時的心思,以為他看不出來嗎。
這個家就更得立馬搬了
傅晗深和江沉在陰陽怪氣,對面,葉時把他們倆的話都當放屁,一心一意吃蛋糕,很快蛋糕就見底了。
“鐺鐺。”
清脆的瓷器敲擊聲打斷了江沉和傅晗深的話。
葉時用叉子敲了敲蛋糕盤子,對面兩人都同時看了過來
“要我說,這樣”
葉時翹著腳,淡定道“你倆先一人給我一棟房子看看實力”
她這提議好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