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時想不通,明明江沉他家境良好,是個豪門小少爺,按理說他家里人應該對他進行了很多禮儀教育才對,他就算是壞也應該是斯文敗類的那種壞,但江沉的說話行事卻讓人感覺他是個沒人管的野狼。
以前江沉騙她,說他沒錢,是窮人家的孩子,她就以為他是見慣了社會底層那些骯臟又黑暗的事情,所以身上難免帶些混邪氣,她就信了江沉的話。
結果誰知道后面才知道他江沉是江家的小少爺
于是他身上的這兩種風格就很割裂了。
一邊是金尊玉貴的小少爺,一邊是動不動就殺人放火掛嘴邊,看起來像個精神分裂的法外狂徒。
后來,這江沉還對她圍追堵截,經常在路上走著走著,江沉開著車就出現了,他在跟蹤她,還說要養她。
就有種她不答應,他誓不罷休的感覺
好的時候一切就好,四年大學的時光里,江沉幫了她很多忙,在她知情或不知情的情況下,給她解決了很多麻煩。
以至于后來江沉總發癲,葉時也沒真的和他絕交。
但這不能掩蓋一個事實江沉他應該瞞了她很多事。
在葉時看不見的地方,江沉的臉上情緒變了又變,看向葉時的眼神憤怒嘲諷不屑,最后還是嘆了口氣,恢復了平靜。
他拉過身邊的休息凳坐下,就這么繼續地看著葉時睡覺。
而葉時,一開始還在想江沉的事情,后來想著想著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莫名奇妙地就睡著了。
再睜眼,入目就是江沉坐在了她對面。
葉時“”
服了,她連睡個覺都不放過她,還要在這兒蹲著她,怕她跑了
葉時爬起來,嘆了口氣無奈道“走吧
,活爹,繼續去給你挑禮物吧。”
“你不想挑就不挑了,”江沉退讓一步,“但我后天生日,你一定要送我禮物。”
這一點不能妥協。
葉時有些意外,她點頭,一臉懵逼道“好”
最后,葉時被江沉送回了傅晗深家。
看著葉時往那個房子里走去,江沉就想不通了。
“所以這傅晗深是有多好”
江沉古怪皺眉。
為什么轉來轉去,葉時她最后還是跟傅晗深住到一起去了
一整個下午,傅晗深都不在。
似乎是去參加什么酒會了。
感覺無聊,葉時就陪貓把貓玩了一下午,
包括但不限于,貓叫一聲她叫一聲,在貓吃飯的時候搶走她的飯盆,在貓尿尿的時候喊加油,把逗貓棒綁腦袋上,然后表演朝鮮象帽舞。
玩到最后,貓追著她咬。
販劍販到貓都受不了
被貓嫌棄后,葉時仰躺在床上,開始無比懷念傅晗深了。
還是霸總好玩,葉時想,她無論怎么販劍,霸總都不會跟貓一樣來咬她。
像霸總這種有禮貌有底線還容易炸毛的人,玩起來最好玩了。
一直到晚上八點,葉時還在這個世界里。
從她早上八點出現在,到現在晚上八點,已經整整十二個小時了
停留的時間再創新高。
葉時癱在房間里無聊,貓也被她煩跑了。
一片寂靜里,她聽到了樓下大門關上的聲音,然后是上樓梯的腳步聲。
是傅晗深回來了
葉時瞬間就支棱起來了。
不行了,忍不住了,缺德販劍的心蠢蠢欲動,得去霸總面前販把劍過過癮了
于是,葉時幾乎是瞬息之間就從床上挪到了房門邊,拉開門就走了。
葉時走得太急,也就壓根沒注意剛才那道上樓梯的腳步聲,比以往要沉重。
傅晗深躺在浴缸里,胳膊搭住眼睛,意識有些昏昏沉沉。
今天談生意聊得難得開心,喝得有點多了。
然后一片寂靜里,他聽見了某人的腳步聲。
不知道是又發現了什么新鮮玩意兒,腳步聲聽起來急促又匆忙,也不知道是要跑去哪兒
直到聽見這腳步聲越來越明顯,可以確認是離自己越來越近了,傅晗深突然彎了彎唇角。
她來找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