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上黑尾鐵朗夾雜著怒火的視線,山本猛虎虎軀一震“不、不是藤原蒼介你賣隊友的速度要不要這么快啊”
“你們到底想跟我說什么,嗯”黑尾鐵朗的語氣越發不善。
山本猛虎當即立正,老實交代“報告隊長一年生們想問以研磨的體力能不能打滿三局”
現學現賣,他山本猛虎可不是吃素的,還能栽進藤原蒼介挖的坑里不成
碰巧抓著排球路過的孤爪研磨當即腳下一滑。
他憤憤地把手上的排球砸過去“當然可以打啊”
都已經到比賽現場了,這群人才開始考慮這件事嗎
黑尾鐵朗向旁彎了下腰,避讓開這沒多少力度的一球“三局的話勉強,若是拖到第四、第五局,恐怕就不行了。”
以他對孤爪研磨的認知,這位能省就省的低耗能二傳手,估計就沒考慮過排球比賽打滿五局的可能性。
畢竟通常情況下,音駒都是在四強賽上摸爬滾打,最多只需打滿三局。
去年三年生沒畢業的時候,隊伍里還有一位二傳手,也沒輪到孤爪研磨上場幾次。
看來等到這次比賽結束后,再尋找一位二傳手好苗子已經迫在眉睫了
但,眼下至少已經改變不了什么了。
黑尾鐵朗安撫地拍著孤爪研磨的肩膀“安心啦,這可是后輩們對你的關心,怕你在比賽場上累著。”
孤爪研磨可沒這么好被哄騙“確定是關心”
“怕你體力不支怎么不算一種關心呢”
孤爪研磨癟了癟嘴,決定遠離自己這群特愛看熱鬧的隊友。
即便他自己心里也沒底,若是和井闥山的比賽沒有被零封而是拖到第四局,他還有沒有繼續托球的力氣。
回去以后,把教練安排的晨跑正式開始實行吧。
他這么想著。
結束完熱身,雙方球員例行網前先行禮。
站在藤原蒼介身前的是一位娃娃臉少年,對方見到他時眼睛一亮“是你啊藤原蒼介你現在可有名了,我們隊內今天中午休息時間可都在聊你的呢”
“聊我”藤原蒼介不理解自己有什么值得被井闥山提起的能力。
畢竟他除了發球,啥都不行,而井闥山的成員可是眾所周知的全能。
那位娃娃臉少年嘰嘰喳喳同他說道“你的發球,連佐久早前輩都夸了一句不錯的呢看得出來他絕對很欣賞你的你”
對方的態度格外自來
熟,也不顧現在還是在賽場上,朝他擠眉弄眼“音駒的確不差,可是留在這種學校,你的得分壓力也很大吧有沒有考慮過來井闥山像你這樣頂尖的關鍵發球員,絕對能破格錄入的呢”
“讓一讓,該退場等教練安排的首發陣容了”
黑尾鐵朗一手擋著藤原蒼介,催促著隊伍向外走去,順便瞪了眼那個當面挖人的小鬼。
娃娃臉少年也沒因此感覺不好意思,反倒是在他身后不停揮手“我說的話你可得記住了哦如果有意向的話歡迎隨時聯系”
“現在挖人已經挖到比賽場上了嗎井闥山有這么缺人”
他們身后的海信行也聽清了交流全程,忍不住吐槽。
但,要說不緊張,還是不可能的。
畢竟他們可記著呢,藤原蒼介沒有選擇井闥山又或者梟谷,原因在于他的成績不夠。
現在他憑借零封的戰績,連井闥山正選都拋來橄欖枝。僅憑兩個多月的相處時間,能夠令音駒留下這位“天才發球員”嗎
至于被挖墻腳的本人呢
從他回到座位上,隊友們便緊張兮兮地望著自己,還支支吾吾不敢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