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突如其來的像是害羞的舉動,倒是讓厲扶青覺得有點新奇。
他側頭打量著諾恩。
對上他視線的諾恩指尖忍不住微微蜷縮了一下,以為他要說什么,就微微俯了下身“閣下”
厲扶青對上他的視線“你剛才是在害羞”
沒想到他會問這事的諾恩呼吸稍微一窒,隨即點頭“是的,我剛剛有點害羞。”
“這很少見。”
聞言,諾恩忍不住想起了自己以前的一些行為,特別是剛剛成為雌奴的時候,他耳根微微有點發熱,直起身不再說話。
餐桌上,諾恩和厲扶青之間的氣氛多了一絲微妙的變化。
也沒有什么太大的變化,就是莫名覺得兩蟲之間親近了不少。
察覺到他們之間這點微妙的伊恩想了想直接問出口“你們倆昨晚發生了什么”
給厲扶青夾了一塊吃食的諾恩手上的動作一頓。
餐桌上聽到這句話的蟲,視線刷刷地就投了過來,每一雙眼睛里都充斥著好奇的光芒。
對于諾恩曾經的身份在坐的蟲都有所耳聞,但這并不令他們驚訝,他們驚訝的是阿提卡斯的純情,難以想象一個雌奴待在身邊這么久,居然沒被碰過,而且除了諾恩外,阿提卡斯身邊并沒有走得近的雌蟲。
眼下嗅到一點不同氣氛的他們,眼里閃爍著好奇八卦的光芒。
塞
勒涅斯好笑地看向厄涅斯“你弟弟這么純情,你就不擔心嗎”
“擔心什么”厄涅斯嫌棄地瞥了他一眼“你以為誰都像你這么濫情。”
被懟了一句的塞勒涅斯笑著扭頭看向一旁的以利亞“昨天你們的動靜有點大了,吵”
厄涅斯叉了一塊肉懟他嘴里“閉嘴吧你。”
坐在餐桌靠后一段的赫斯安澤、伊恩、希利安弗恩、格斯、亞納等蟲仍舊眼睛亮亮地看著厲扶青,期待他給出答案。
厲扶青看了一眼他們“這是私事,不能說與你們聽。”
好奇心十分旺盛的伊恩端著餐盤就要過來問問到底是什么私事,結果一個不小心踩了赫斯安澤一腳。
昨晚本就沒睡好的赫斯安澤陰沉沉地抬眼看來,起身反手就是一個干凈利落的鎖喉。
一場過于鬧騰的早餐吃完后,一群蟲跟著厄涅斯朝外走去。
在趕往場館的懸浮車上,格斯向厄涅斯報告著這兩天發生的一些事“厄涅斯閣下,塞勒涅國給我們發了邀請函,邀請我們在第二輪賽事后,參加一場他們舉辦的宴會,我們要不要同意”
視線落在下面熱鬧的街道上的厄涅斯隨意地點了下頭“可以去玩玩。”
“那待會我就回復他們。”
“對了,這兩天出現在選手住宅區的金色眼眸的人的數量比之前增加了七倍。”
由于阿提卡斯閣下是少見的金色眼眸,蟲族的蟲也就對金色眼眸的人比較敏感,在此之前這周圍幾乎看不見擁有金色眼眸的人,但是在第一輪比賽后,有著金色眼眸的人的數量突然多了起來,這不得不讓他們投去一些注意力。
“七倍,金眸”厄涅斯挑了下眉,回頭看向車后座的厲扶青身上,停留了會后,落在了緊挨著他坐的諾恩身上。
第一輪比賽后,又恰巧是金色的眼眸
察覺到兄長視線的厲扶青抬頭看了過來“兄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