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世青天白日旗國防部做出的戰略部署,哪一次不是精巧、天才的但一樣被吊著打。
戰略只是大局之上,但大局是有戰術細節組成的。
趙天麟雖然遵循六軍都督府的戰法,但是一路行軍非常謹慎,派出了大量的游騎巡哨,并且命錦衣衛北鎮撫司全力搜集情報,支持這次的軍事行動。
除此之外,還請了大理寺天秩司的大量高手出手,察查這一路上的郡府之城。
涿州郡郡城,在夜色之中顯得似乎極為寧靜,好像北境的戰事和他們沒有任何關系一般。
這時,夜色之中,有兩道身影在屋檐之上閃過。房山的夜貓甚至沒有看清是什么東西,兩道身影就已經急掠而過。
這二人所去的方向正是涿州郡的郡守府中。
一郡郡守的府邸,自然是守備森嚴,不僅僅有家丁護衛,甚至有五六名通脈境的武者。
“秀才,我去前面探探路。”其中一個蒙面的武者說完,身影便翩然而去,猶如秋葉一般落在了地面之上,上百斤的人竟然沒有半點聲音。
在距離他不過兩丈的地方,正有一個手持雙鉤的通脈境武者背對著他,竟然全然沒有察覺此人的到來。
踏雪無痕,葉落無蹤。
此人的輕功相比于陸小鳳、司空摘星等人,恐怕也在伯仲之間。
但見他身影閃過,出指如電,那名通脈境的武者已經昏迷在原地。
葵花點穴手,出手如電,打穴之法,天下一絕。
一路之上,此人遇到了四名江湖武者,俱是如法炮制,盡數將他們點暈。
片刻之后,他才回到另一個黑衣人的身旁,“已經都解決了”
“這么快”
老白笑著擺了擺手道,“這才到哪,咱當年可是”
“可是什么”另一個黑衣人盯著他問道。
“不說這些陳年往事了,咱們先去辦事”兩人隨即落下,沿著剛剛老白探查的路線向著涿州郡守的房間而去。
只見這一路上家丁護衛倒了一地,好不熱鬧。“老白你這輕功可以啊我離著你那么近,愣是聽不見你的腳步聲。”秀才開口稱贊道。
老白面部微微抽動,“我這不是一直跑堂嗎咱這腿腳要是不好,那還怎么跑堂呢”正在胡扯的老白突然轉移話題道,“對了秀才,你內功也挺深厚啊我都聽不見你呼吸之間的間隔。”
秀才剛剛還揶揄的面色突然一僵,“額這個,子曾經曰過,仁者靜。我一直在那里算賬那個,一算就不動,然后就屏住呼吸,才能算清楚,就和你跑堂一樣,積年累月,我這個呼吸就很綿長了”
“哈哈哈”
兩人對視一眼,干笑起來。
“有道理,有道理,咱們還是辦正事吧”
做賊心虛的兩人立刻潛入涿州郡守的房中。
涿州郡守正摟著剛剛娶的十五歲的小妾美夢安眠,突然覺得脖子上冰冷之意傳來,再也無法安然入睡,轉醒過來。
“來人來人”
涿州郡守在半夢半醒之間喊了兩聲,原本應該在他房中的陪睡丫鬟此時早已昏睡了過去。
對她來講這也是一種幸福,陪睡丫鬟平日里夜間都睡得很淺,一旦主人有所需要,立刻得轉醒過來,甚至還要幫忙把夜壺。
老白一指將她點暈,倒是讓她美美地睡上一覺。
涿州郡守叫了兩聲,見無人回應正要發怒,突然看清了自己脖頸之間的冰涼之意是什么。
一柄閃著寒光的短刀正架在他脖子上,他的臥榻之前正站著兩個黑衣人。
“啊”一聲尖叫之聲響起,當涿州郡守很快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這種時候尖叫,只能讓這些歹人動殺念,必須先穩住他們
能夠做到一郡之首的,都不是傻子,心思流轉之間已經在考慮如何脫身了。
他身旁的小妾,被他剛剛的驚呼所驚醒,看到這一幕,正要尖叫之間,只見其中一個黑衣人出指如電,眨眼睛就將其點暈了過去。
小妾甚至來不及發出聲音。
涿州郡守咽了口唾沫,他雖然只是粗通武藝,看不出兩人的武功高地,但是他是有腦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