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為天可汗的軍隊開路。”
闕啜心里其實還有些期盼這一路上不太平,要是處木昆的人不肯北遷,出來幾個魯莽的家伙,跟預支俟斤、熾俟匐俟斤一樣就好了,到時武相一出手,處木昆就得被砍的七零八落,那時誰還敢不遷,實力削弱后,胡祿居也不用再擔心他們哪天又南下來搶地盤了。
為了爭奪更好的牧場,闕啜的眼里,大唐是朋友,反而同是突厥的處木昆部卻成了敵人了。
天色還早,
武懷玉卻已經下令停止行軍,就在石漆河東岸扎營。
過了石漆河,越往東,越荒涼,會有幾百里沙漠戈壁,接近無人區,只有少量的牧民。
諸部安營,
武懷玉沒急著休息,反而是全副披掛起來,帶著自己的牙兵營,巡查營地。
“大總管巡營!”
武懷玉的巡營隊伍很威武,前部是儀衛騎隊和樂舞,鼓吹騎四對,武騎五對,分執大旗一對,槊四對。文騎五對,樂舞一組,八人舞蹈,十二人吹奏音樂。
最前端是橫吹列隊,鼓手、角手各四人列隊左右。
其次則是儀仗隊列,彭、角手后面有武騎兩隊,每隊五人,分列左右兩隊,各自都換上了擦拭的锃亮的明光甲,都是校尉級別的,一對大旗在前,旗上繪有文字和圖案。
隨后又有一隊小旗,為五方旗。
再后面又是文騎五對,左右隊列,這些文騎又稱牙官。
兩隊文騎中間有舞樂一組,共八人分兩組對舞,旁邊立樂師十二人,大鼓一對,分列左右,一人背鼓,一人擊鼓,另八人分別持拍板、琵琶、腰鼓、簫、笛等。
武懷玉披著御賜山文字明光鎧甲處于隊伍中間,六名執旗親兵分列左右,每旗飄七帶,接著又是一對旗執者和一對執小幡者,題書門旌二字,再后跟隨著牙兵軍官三騎,步行者四對,
又有十六個穿大紅缺胯衫,系革帶,穿白氈鞋,帽上插雉羽,手持銀刀者,分為兩隊,再接著是兩隊持銀戟者,十六人,同樣分為兩隊。
銀刀銀戟,各十六,這也是武懷玉貴為司空從一品的儀仗規格。
最后是引駕押牙兩騎。
做為整個巡營隊伍的中心,武懷玉披御賜銀甲金袍,騎著金色大宛寶馬,手執短鞭,威風凜凜,在他旁邊有高大旗手舉著一桿大旗,上書司空上柱國同中書門下平章事交河道行軍大總管武,后面一隊護旗手緊隨左右。
隊伍最后,是一百騎士,分為兩隊,一隊是武懷玉部曲子弟,有武家子弟,也有程咬金牛進達丘行恭樊興李脩行劉蘭成等人的子侄,另一隊則是突厥貴族子弟,
以奔跑的公牛阿穆布扎依為首,都是跟他差不多身份的諸部首領之子,現隨侍武懷玉左右,實則也是質子。
這些突厥貴族子弟,也全都換上了大唐的制式裝備,一個個還都換上了明光甲,全副披掛好后,都看不出原本是突厥貴族子弟了,他們跟長安的那些胡兒禁軍也沒啥兩樣。
整個巡營隊伍,
最突出的還是前面的儀仗部份,尤其是皇帝賜給武懷玉的旌節,那是他權力的標志,也是他在西域可生殺予奪的大權。
隊伍中各種旌旗眾多,對突厥人來說看不懂,但覺很威武了得。
而巡營隊伍中還有許多樂隊舞者,邊走邊奏樂,邊走邊舞蹈,也是不同凡響,尤其是奏的軍樂,
舞起來也極有氣勢,
武懷玉就總想到潮汕英歌,也是這般邊舞邊行,氣勢磅礴,還非常有觀賞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