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萬兩黃金,這個步真還真是舍得,也真有錢。”
這位親兵把一樁陳年舊事倒也說的挺曲折起伏,
“朝廷真就聽東突厥的處死了處羅可汗?”
“沒有直接處死,”校尉道,“當時朝廷上下覺得大唐若聽東突厥的處死處羅,怎么都說不過去,可又迫于東突厥的威脅,最后只好派了個小吏,找了個由頭把處羅可汗帶到了一處衙門,
處羅一進去,那里面卻正是東突厥的使者和部下,處羅可汗被東突厥人殺死。”
安祿山直接讓親兵把來人打了出去,并讓他帶句話給步真,步真的兵敢出現在大小弓月城三十里以內,就視為對大唐弓月鎮的進攻,視為對大唐的進攻,到時后果自負。
這件事情,大唐不想臟自己手,但當時又得罪不起東突厥,于是把處羅騙出來,交給了東突厥。
“你個狗日的倒是會算計,你就真想拿那一萬兩黃金?”
“可是這樣的機會,千載難逢啊!”
這次條件加碼了,直接是三千兩黃金,外加三千匹馬。
后來焉耆王也給我義父送禮,同樣是許多黃金銀錢和玉石,甚至還有兩美麗的雙生公主。
步真的兵追擊而至,
這話帶回去后,
“是我不該起貪心。”
他送安祿山這么多東西,只希望安祿山把彌射交給他就行。
步真把兵后撤了三十里,
安祿山停下嘴,
他們弓月鎮的唐軍守兵,總共三千人,這一人都能分到兩萬六千多個銅錢,以西域這邊的馬價,能買三十匹馬。
安祿山呵呵笑了幾聲,“彌射是北庭可汗兼昆陵都護,他是我大唐圣人冊封的,還有個和順王爵,你讓我把他交出去,事后朝廷追究,這不是讓我往火坑里跳?你個狗日的,一點腦子沒有。”
校尉又提了個建議,“既然步真的黃金不能拿,那要不咱取了他首級賺個功勞?我看弓月附近的步真人馬也不多,不過萬八千人馬,并非精銳。
沒想到幾天后,步真的人又來了,條件加碼到一萬兩黃金。
咱們這三千弓月軍,可不是在這里混吃等死的。
一萬兩黃金,足足六百二十五斤,一駱駝確實馱不下,裝兩駱駝挺合適。
弓月城的這面大唐旗幟,代表的就是大唐,旗幟
校尉點頭,他們以前在塞北十年,也沒少弄錢,黑的白的灰的,能撈就撈,是以這次他才會對那萬兩黃金起意心動。
“步真又派人來了。”
后來煬帝被弒江都,處羅可汗歸長安,高祖封他歸義王,但后來東突厥大汗要求朝廷殺死處羅可汗,”
再則,你真以為這黃金好拿?
那是靠貴人提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