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有姜行本的默許,朱俱波人甚至根本來不及投降,就被各部落仆從軍給襲破,然后洗劫一空,牲畜搶走,人口擄掠。
捷報送到大石城武懷玉這,
武懷玉也清楚朱俱波那邊可能發生的情況,但他也沒深究,既要馬兒跑,總得讓馬兒吃點草。
疏勒主動投降,唐軍要求保持軍紀,禁止搶掠。那攻朱俱波,就得讓他們搶一搶,拿一些好處,否則突厥各部也會不滿的。
讓他們劫掠朱俱波,也算是殺雞儆猴。
疏勒、朱俱波都拿下了,
龜茲王才姍姍來遲,
龜茲王蘇伐疊把王后、王弟、宰相、大將、吐屯都帶來了,還帶來了龜茲兵和突厥兵共五千人,
又有焉耆王龍突騎支率領的三千焉耆軍。
北路軍八千人趕到大石城下,
“兩位國王來遲一步了,疏勒王已悔過反正,舉國歸附大唐。”
“朱俱波也已被疏勒都督和疏勒鎮守使率軍攻滅,朱俱波國王被斬首,其首級正在送來的路上。”
“渴槃陀國,也已被攻下了。”
“河中昭武聯軍出大宛,越葛羅嶺,吐火羅聯軍則出審伽審城,越娑勒川,經護蜜之娑勒城,兩路兵馬在蔥嶺會師,
渴槃陀負隅頑抗,但兩路聯軍強攻,勢如破竹,連拔渴槃陀十幾城,并一舉攻破其都城,
現在渴槃陀國王以及宗室、大臣等都在押來路上了。”
“此次征討,結束了。”
武懷玉一番話,讓龜茲王和焉耆王都愣住,這就結束了?
“本大都護已經下令,以娑勒色訶城,置缽和州,以渴槃陀置蔥嶺州,以朱俱波置磧南州,以大石城等溫宿國地,置溫肅州,
此四個新置之州,皆隸于疏勒都督府。
疏勒國之地,分置達滿州、演渡州和遍城州三州。”
蔥嶺、缽和、溫肅,皆設守捉。”
疏勒王站在武懷玉旁邊,恭順無比。
龜茲王頭系彩帶,坐在金獅子王座上,還擺著國王架子。
結果被武懷玉這番話弄懵了。
大石城是龜茲國的,古溫宿國之地,也早就是龜茲國的了。
現在他帶著五千龜茲兵馬響應武懷玉號令,前來協助征討三國,這怎么反倒是把龜茲國的溫宿地給搭進去了?
那可是上萬人口的龜茲西境,武懷玉說拿就拿?
“國王陛下?”
龜茲王面對著武懷玉那笑呵呵的臉,很想沖上去掐爛,欺人太甚。
蘇伐疊氣的說不出話來。
龜茲宰相那利和大將軍羯獵顛見國王要開口拒絕,趕緊一左一右的拉住了蘇伐疊。
“陛下,三思。”
好漢不吃眼前虧,這里雖然本來是龜茲國土,可現在大石城卻已經是安西唐軍占據,真要鬧翻了,他們可能都別想離開。
“陛下不妨暫且答應他,”宰相那利勸說。
金色的神蘇伐疊叫這一文一武左膀右臂都如此說,也只好忍氣吞聲,事實上他雖是龜茲王,可一直以來,軍政都是由這兩位大臣把持著,這兩人的背后是突厥吐屯,那才是龜茲真正的王。
蘇伐疊臉一陣白一陣紅,
許久后才穩定心神,走下金獅子座,來到武懷玉面前,咬著牙應下了。
“多謝國王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