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軍皺眉,“不合規矩,刀劍是必須得檢查核對的。”
安拂勒又塞了個小錢袋,“軍爺高抬貴手,伙計們一路從龜茲過來,趕了一千里路,想早點進城找地方安頓下,然后去河灘看斗牛馬羊駝呢。”
參軍很為難的樣子,
這時旅帥羅成走了過來,“趙參軍事,后面還有好多人排著隊呢,抓緊點吧。”
于是趙參軍就提筆在簿上寫了一行字,直接按貨單上的貨估值征稅,讓安拂勒拿著稅單到一邊去繳稅,商隊就可以進城了。
“多謝這位軍爺,”安拂勒見這位年輕軍官這么好說話,趕緊上前道謝,也很會來事的又塞上一個小錢袋,里面二十文銀錢。
“下一個商隊,都加緊點,后面的排好隊,把通牒和貨單都提前準備好······”
安拂勒拿著稅單到一邊繳了稅,他對貨物的估值沒有異議,交稅的時候也很痛快,直接是付的仿波斯銀錢,不僅一文沒少,還給收錢的安西兵塞了十文銀錢。
交完稅,安拂勒帶著自己那支有十五匹駱駝,以及二十五人,二十五匹馬的商隊進了城。
這一切,
東門城頭上,有人盡收眼底。
很快,城頭上有人奔跑下城,然后就有人接到命令,悄悄跟上了安拂勒的隊伍。
大石城三座城門,
今日守衛的安西軍與往常看起來沒什么兩樣,仍是那么多兵,盤查也不算嚴格,
城內街道上也沒有增加巡邏和崗哨。
但在這表面的一切如常下,其實暗里隱藏著許多外人看不到的東西。
比如三座城門口的房屋里,都暗伏著披甲執銳,甚至都把三眼銃火藥鉛子都裝填好,把弓弩的弦都拉上了的安西牙軍伏兵。
在城里各個街道的街頭巷尾,甚至也都隱藏伏兵。
做為武懷玉臨時住所的城主府,就更不用說了。
武懷玉此時就在城主府,雖然他的儀仗一大早就出城了,但那只是一位跟他身材相似的親兵換上了他的衣服坐著馬車出城。
“報,”
“剛進城的那支龜茲商隊,剛過十字街,去了西城,”
武懷玉的面前,有一副地圖,一名參軍將一面小旗插到了西城,“武相,這幾天已經許多支商隊聚集在西城了,”
“這支商隊能確定也有問題嗎?”
“十五駝貨,商主帶著十五個伙計,卻還帶了十個護衛,而且那十個伙計,也全都是青壯,而且他們全都佩刀,且貨物單里也有刀劍,”
“相當明顯。”
武懷玉看了眼手上的本子,那上面記錄著初步摸查發現的異常,剛安拂勒的那支駝隊,也剛記錄上去。
“你們挖到了什么更深的東西沒?”
武懷玉此時心里已經有了個初步的判斷,但他還是先問參軍們。
剛那名插旗的年輕參軍,立馬回答道,“武相,據我們現在掌握到的這些情報,以及進一步的推測,我們得出的結果是有人要在大石城發動叛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