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抗者,格殺勿論!”
沒有憐憫,也沒有猶豫,
戰斗很激烈,
來的快,也結束的快,就如夏日的雷陣雨。
這個邸店里大約有百來人,扮作商隊的伙計、護衛等身份,數量不少,可在雄闊海的這一旅百人的突襲下,很快就被打的抱頭四竄,
可惜他們跳墻而逃,外面街巷上也早有人攔截守候,
弓弩侍候,
跑的越快,死的越快。
曹閏國渾身是血的被拖了出來,扔到了雄闊海的面前。
他抬起眼皮,看到了火光下那個安西軍官,是白天時來抓安拂勒的人。
“你們這是要殺人搶劫?這就是安西軍的與民秋毫無犯?”
“呸!”
雄闊海看著這個家伙,冷笑幾聲,“都這個時候了,你還跟我裝雞毛呢,曹閏國,你說你好好的日子不過,你瞎摻合什么呢?
你就在這大石城經營你的邸店,賺伱的錢不好嗎,這父母妻兒一家人過日子不好么?
你非要做屈利啜的走狗內應,落的如今這下場值得么?”
曹閏國聽到這,面色瞬間慘白。
他沒想到一切都被唐人知曉了,
“是安拂勒?他告訴你們的,那個狗奴。”
“你真當你們的事很機密?早在幾天前,我們就已經發覺到不對了,抓不抓安拂勒,都無關緊要。”
曹閏國跌坐地上,
“把這些狗奴全都綁起來帶走。”
雄闊海沒有殺這些人,因為武相說了,大唐在西域還有很多城堡要修,有許多烽燧、驛館要建,還有許多田要墾,有許多路要修,這些人還有用處,
等候他們的是漫長的苦役,直到生命終點,不會有赦免,干到死為止,永遠為奴。
連同他們的家眷,也都全部為奴。
這就是那些叛亂者的下場。
一個個的點被撥除,
好消息不斷傳到州衙,
參軍興奮的向武懷玉匯報。
“嗯,還不錯,”武懷玉點了點頭,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守幾只老鼠,倒是弄的半夜沒睡。
武懷玉便干脆叫親兵去殺只羊,半夜了,就簡簡單單的烤個紅柳簽羊肉串吧,也無需腌制,新鮮羊肉直接串上刮了皮的紅柳枝上烤。
這一只現宰的羊,正好犒賞下一樣熬夜的幕僚和參軍、親兵們。
“給牙兵各營也都送些羊去,大家捉老鼠辛苦了,宰幾只羊吃。”
這一晚,多少還是有點擾民了。
不過大家透過院墻或是門縫,看到街上都是全副武裝的安西牙兵后,都很老實的呆在家中,并沒有人跑出來吃瓜。
夜盡天明。
大家都還老老實實的呆在家中,并沒敢亂出門,
誰也不想被一刀砍了。
情況不明,就最好是先不露頭。
待到紅日初升,
這時街面上終于傳來了安西兵的通報,
他們敲著鑼用漢話、龜茲話、粟特話和突厥話,一遍遍的通報情報,就是屈利啜叛亂,城中有內應。
昨夜安西牙兵搜捕清剿屈利啜的內應,
行動很成功,內應都已經拿下,
大家可以放心出門了。
不過,因為屈利啜叛亂,正率軍來襲,所以全城戒嚴,暫時封城,禁止出入城。
大家可以出門買菜買糧,
做生意的也可以開店做買賣,
但是禁止出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