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也支持她這說法。
“阿郎肯定沒事的,就是他昨天剛回到長安,從安西萬里迢迢頂風冒雪回來,這馬上要過年了,卻又得趕去遼西安東,這真是太辛苦了。”
玄符嘆了口氣,“那又有什么辦法,”她頓了頓,“既然有圣旨即刻馳驛赴任,我們也沒法送阿郎,
但我們可以顧好家里,不給阿郎添麻煩。
從現在起,咱們府上閉門謝客,除了咱姐和永興坊的嫂子,其它不管是親戚朋友,還是阿郎的門生故舊,一律不接待。
就是咱們大家的娘家人,也暫時不要讓來家里。”
“除非必須的采購外,府里人也不得隨意外出,大家都要封口,不得談論阿郎的事,更不許對朝廷的處置評論。”
“都管好自己的嘴,
沒必要,這段時間也不要到處走動,咱家地方也大,有花園也還有動物園,各自也還有單獨的幾進院子,就在家好好帶孩子,閑的時候多讀點書,寫字繪畫,做做女紅什么的。”
樊玄符這大婦的威嚴一擺出來,
幾位媵也都是點頭應下。
“一會再給府里其它的人都交待好,我們現在幫不上阿郎忙,但也不能再給阿郎惹麻煩拖后腿。”
武玉娥在旁邊看的很欣慰,
她剛聽到丈夫讓人送回的口信,就覺得滿心慌亂,急急忙忙便跑來了,可弟媳婦卻能這般鎮定。
九媵接了任務,各去傳達大娘子的命令。
廳里就剩下樊玄符和武玉娥,
樊玄符突然眼眶紅了,
眼淚止不住的落下來。
剛才大家都在,她是當家娘子,得表現的淡定,
可此時,她心中只剩下對丈夫的擔心。
“這么匆匆赴任,身邊連個熟悉的隨從都沒,從安西到長安,萬里之遙,現在又要從長安到安東,又是數千里。
這都要過年了,圣人就不能體諒體諒。”
武玉娥也沒料到剛還那么淡定的弟媳婦,這會卻眼紅落淚,趕緊安慰。
劍一從外面進來,
“夫人,皇太子殿下攜武良娣和韓良媛來了,就在門外。”
樊玄符抹了抹眼淚,疑惑他們這時來。
趕緊帶人去迎接,
司徒府大開中門,迎接太子一行。
承乾帶著兩位妾侍和她們生的三男三女六個孩子一起來的,還帶了整整兩馬車的禮物。
金銀玉石香料錦繡裘皮,盡是珍貴之物,兩車價值過萬貫。
見面后,
承乾先向樊玄符行禮,“見過師娘,”
看到武玉娥也在,倒也沒太意外,又向她行禮。
韓良媛也帶著自己二兒二女四個孩子來拜見母親和舅母。
將太子迎進府。
“老師突然去營州赴任,孤也很意外,聞訊后趕到東門送別老師······”
“圣人特意讓我來府上看望師娘們,并讓我跟師娘們解釋一下情況,師娘你們不用擔心,”
只是說這些話的時候,承乾也覺得有些說不出口。
但樊玄符卻還是很大度的接受了太子的說辭,還對他來慰問十分感謝,但對太子送來的兩車價值萬貫的金銀珠寶等卻不肯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