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披甲執銳,氣勢陡變,
重騎對沖,
兩人在馬上把一桿槊舞出了各種高難度的戰技,
劈、蓋、攔、截、撩、沖、帶、挑、砸
一支馬槊,他們倆硬是在馬上施展出了十八般技法,
“一直以為馬槊不是拍就是刺,要不就是掃,沒想到居然還有這么多招式啊?”
“你平時沒見過阿郎練槊嗎,馬槊又粗又硬又長,雖更講究膂力,但技巧也少不得的,”
武懷玉收藏的馬槊,那可桿桿精品,甚至有比一般槊桿更堅硬結實的纏鐵槊桿。
薛仁貴和王方翼,都是身材高大的年輕健壯者,力氣極大,都還是打小練過的,
他們直接用腿就能嫻熟的控制著坐騎,哪怕這坐騎是武懷玉的馬,照樣能控制的很好,
雙手執槊,各種招式,在那調整奔馳中,你來我往,
一會功夫就打了許多個回合,打的難分難解,難分勝負。
武懷玉起身,擊掌。
叫停了兩人。
“方翼和仁貴,你們皆有萬人敵之勇,這騎戰本事也是非常了得,放在軍中,已經能成為一員摧鋒破敵的先鋒了。”
兩人打的一頭汗水,面紅耳熱,卻也被武懷玉夸贊的高興不已。
“你們真決定以我隨從身份去遼東?”
“愿為太尉馬前卒,”
武懷玉捋須,
這還真是意外撿兩個寶,居然自己送上門來的。
“好,那你們就跟我去遼東吧,”
武懷玉留下了他們,不過他們做為子弟隨從,肯定是沒有官職啥的,武懷玉給他們先安排,每人帶十人。
算是充當了個護衛隊的小隊長。
“等到了遼東,以你們的能力,立功的機會會很多,是金子到哪都會發光。”
兩人就這樣留在了武家。
王方翼是武家親戚,他親叔叔女兒,是武懷玉第十八子,也就是嫡出老三的未婚妻,他也算是承應的大舅哥了。
薛仁貴不是親戚,但他得武懷玉青睞賞識,自也是留下。
王方翼很高興,不僅自己能去遼東了,還把好友薛禮也帶上了。
“太尉,我還有一個好友,他也想去遼東,他本事比我還強幾分。”
“哦?”
“他叫趙持滿,力大無窮,弓馬嫻熟,”
王方翼跟趙持滿是好友,兩人性格相投,當初在長安相識,因為權貴家馬車撞人,兩人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一起站出來打抱不平,就此結識,
要說來,這趙持滿其實也是名門子弟,
他母親是長孫無忌叔父長孫操的女兒,長孫詮是他親舅舅,已故的刑部尚書韓仲良之子,當朝兵部侍郎潁川縣公韓瑗,是趙持滿的姨夫。
所以趙持滿喊長孫皇后堂姨,喊長孫無忌堂舅,兵部侍郎韓瑗是他姨夫。
本來有這么硬的背景關系,趙持滿又出身天水趙氏這樣的名門,又有身好武藝,是應當仕途暢通的,
但這家伙脾氣有些怪,一心想當游俠兒,就喜歡打抱不平,連勛戚貴族也得罪許多,脾氣又拗,長孫無忌都嫌他是茅坑里的石頭又臭又硬,也就懶得怎么理這家伙,隨他去了。
不過趙持滿也許是如今年紀大了些,這次跟王方翼他們見面后,就也想去遼東,但他又不愿意走長孫無忌和韓瑗那邊的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