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說老黑快六十了,這妹妹才二十來歲,老夫少妻,但能有個人管管這皇家禍害,那其它的都無所謂了。
懷玉取笑老程,“你要是現在無妻,這好事說不定就輪到你頭上了。”
老程撇撇嘴,“還是算了吧,永嘉公主可真不是一般人能把握的住的,我估計就算老黑敢娶,也未必就能管的住。”
“老黑管不管的住永嘉公主不知道,但我估計李二郎肯定管不住高陽公主,話說,你怎么想到給李績兒子介紹這么個兒媳婦,這不把李績往死里得罪么?”
老程也是皇帝親家,好在他次子處亮尚的是皇十一女清河公主,處亮奉詔迎娶公主時,公主才十歲。
如今處亮跟公主也算是結婚十年了,五年前才圓的房,現在公主給處亮孩子都生三個了。
這對夫妻相敬如賓,對老程和崔氏這對公婆也很孝順,老程是非常滿意的,皇帝對處亮這女婿也很滿意,十年前就封他東阿縣公,如今官職左衛中郎將,品級不如老大處默是都督了,但能一直在長安身邊陪伴也是很好的。
老程現在覺得挺幸福的,
都有種人生圓滿的感覺了,自己是上柱國、國公、凌煙閣功臣、有實封,續弦都還娶了個五姓女。
自己大女兒雖然當初沒能嫁給武懷玉,但后來嫁給了武懷玉他哥,現在懷義也是實封國公了,女兒也得了國夫人誥命。
這大兒子娶了清河崔氏女,四十歲不到,也做到了都督,封了郡公。
次子尚公主,封郡公,官拜中郎將,其它幾個兒子,也有得封子爵男爵的,
這些年跟著武家投資置產,也是賺下了很大的家業。
人生如此,足矣。
老程也沒太大追求了,沒想過跟老哥們秦瓊一樣有朝一日能夠拜相,他知道秦瓊當初也只是恰逢其會,要是放眼在秦瓊也是沒機會拜相的。
“聽說你新收了三個年輕勇士?”
“嗯,都是將種,稍加栽培,將來必成一代名將。”
“你的眼光我相信,你那些義子,現在可是一個比一個狠,國王都出了兩個了。”老程羨慕的道,他最佩服的還是武懷玉的這眼光,不管是經濟理財,還是識人用人,一看一個準。
“不過我覺得還是名師出高徒,那石守信安祿山宇文成都等人,原本不過是胡兒雜種,放羊的收麥子的,但經你指點教授后,便一個個成了年輕驍將,
所以那三個年輕人也許底子好點,但要說將來能成名將,那還得是經你教導。”
“二郎啊,你說咱哥倆關系好吧,這也快二十年了,老哥哥我也從來沒差過事,這次去遼東,我也從我程家挑一些小崽子,讓他們跟在你身邊,也學習學習。”
懷玉笑著應下,他隨駕親征遼東,職務是行軍司馬,不用帶兵打仗,就跟在皇帝身邊當參謀,老程不帶著程氏家族的年輕子弟在身邊,而是送到懷玉身邊,也是有點私心。
既能去遼東戰場鍍鍍金,又不會有什么危險。
這樣做也沒什么問題,有些年輕子弟初上戰場,不能就直接上高難度,得先慢慢適應,一步步來。
在大本營既安全,也能學到東西,而且在皇帝跟前,還有機會多露露臉。
上戰場立功,以后機會多的是。
“處默在安南也挺久了,二郎你幫忙給他換個地方。”
“程叔,安南也挺好的,處默在安南再呆幾年,那塊可就都他說了算了,”懷玉笑著道,朝廷很重視安南,但愿意去安南的人不多,尤其是關隴貴族們,當初連范陽盧氏出身的盧祖尚,都能反悔去安南赴任,氣的李世民直接把他砍了。
可安南確實也有很多機遇,尤其是對程處默來說,他這近二十年升遷路也是十分順暢的,順暢的讓人妒忌,所以再往上走,正常的路就不好走了。
但如果在安南深耕下去,過幾年憑他在安南開疆拓土鎮邊的功績,到時升安南都護、交州都督也是完全沒問題的,這安南都護上去了,那可就是又上了關鍵的一個臺階。
以后再往上走,可就能進入十二衛大將軍序列,不管是回朝任大將軍,還是說去其它地方做都護、都督,那也肯定是能優先安排好位置的。
十年后,程處默的官職未必比現在的老程低。
于個人而言,武懷玉也愿意處默繼續留在安南,這對武家有好處,安南緊鄰呂宋,對海上貿易這塊,安南更是重要組成部份,武家在海上,在安南,在云南等地,那可都是投入了很多資本,經營了許多產業,
呂宋以后的發展,更是離不開嶺南和安南地區。
有個自己的好兄弟鎮守著,會有很多方便。
大明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