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也一樣。
不錯,至少品性不是太差
廚房又傳來李定安的聲音“沒料酒了”
“做什么用的”
“給肴蹄去腥的”
“我去買”
“不用了吧,湊和一下得了”
“我不你多久才做一次”
“好吧順便再買點板椒”
“好嘞”
于徽音蹦蹦跳跳的出了廚房,順手抓起外套,又風風火火的下了樓。
甚至連房子里多了一個人都沒發現。
被賊偷了你們都發現不了。
砰砰咚咚的聲音停了下來,菜也出了鍋,廚房里的動靜小了很多。
大致轉了一圈,心里安定不少,于思成坐到沙發里,慢條斯理的拿出了煙盒,又取過煙灰缸。
“咣當”
客廳里傳來響聲,像是把什么東西放在茶幾上。
李定安架上了湯鍋,隨口問著“怎么回來這么快”
沒人回應。
但又響起了“吧嗒”的聲響。
李定安也抽煙,這個聲音不要太熟悉打火機
于徽音肯定不抽煙不,超市離得不近,她回來的沒這么快。
房子里進來別人了
賊
他順手抓起了刀隨即,一縷煙味飄了過來。
梅子香,很濃郁,也很特別。
中華,還是軟的。
老何很喜歡,張漢光也很喜歡,但工資有限,兩人都抽不起。所以只要想起來,自己就會給他們帶兩條,自己也順便抽一條
賊當然也抽不起,也絕對囂張不到這個地步
抓著刀的手頓然一僵,心臟“咚”的一跳。
完了
回來的時候都還想過單位離這兒這么近,于徽音的爸爸別突發奇想,突然跑了回來。
現在好了吧,怕什么來什么
他抹了一把臉,擠出了笑,艱難的轉過了身。
然后,笑容凍在了臉上。
不是怎么是這位
那天,在實驗室向他提問的那位領導。
于徽音的爸爸在國資委,這位也在國資委
但不說在外事局嗎
就說當時覺得有點面熟
于思成往后靠了靠,又彈了彈煙灰。
嚇懵了
不可能。
要連這么點心理素質都沒有,不會在短短的半年多,闖出這么大的局面。
包括那天在實驗室,那么多的領導,也沒見他怯一下場。見了自己也是四平八穩,沒露一點馬腳。
那是為什么,一時不知道該怎么稱呼
叫聲叔叔不過分吧,再不行,叫聲于書記也可以。
但是,你這表情
迷茫、懷疑,還有點不敢置信
于思成怔了怔,不知道該氣還是該笑。
鬧了半天,你壓根不知道我是誰,更不知道我在哪上班,以及長什么樣
怪不得在國博那天,你見了我一點都不慌
問題是,你和徽音都多久了
這對象談的
正哭笑不得,于思成又怔住了
“于叔叔”
李定安激靈的一下,動作不是一般的快,“嗖”一下進了廚房,端出了水壺,又從茶幾下拿出杯子和茶葉。
“您先喝點茶,飯馬上就好”
于思成下意識的瞅了瞅“別用這個茶葉徽音和小秦都不喝茶,肯定放好久了柜子里有新的。”
“好好”
李定安騰騰的跑了過去。
“別拿白盒的,那是減肥茶”
“哦哦”
一陣翻箱倒柜,眨眼間翻出來了五六盒,像個土匪。
“于叔叔,這個行不行,或是這個”
“都可以”
“那喝紅茶還是綠茶”
“綠茶”
“茶葉多還是少”
“多一點”
哈這自來熟的勁頭
別說緊張了,弄的我反倒像客人
于思成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看吧,就知道他心理素質忒好,臉皮夠厚。
還很有眼色怕燙手,茶杯底下墊了茶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