鮰魚,味道一般,肯定不是他做的。
肴蹄,確實很香,但還是有點差別,應該是他爸爸做的。
就說他那么忙
但同樣很好吃陳靜姝吃的更快了。
秦姐又默默的切了一盤。
吃了半碗飯,江秀瑩又起身,回來的時候,手里多了兩瓶酒,三只高腳杯。
“全珍,你隨意就行阿大,來,見個高低”
陳靜姝搖頭“戒了”
“什么”
江秀瑩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知不知道我這酒癮怎么來的,還不是因為你
可倒好你說你戒了
“真戒了”
“真戒了”
江秀瑩緊緊的盯著她剛才沒主意,現在仔細看,陳靜姝的氣色確實不一樣了不,是很不一樣。
沒有了經常性失眠而留下的黑眼圈,更沒有時時皺眉而留下的抬頭紋。
眼睛清澈而又明亮,以往的陰郁一掃而空。皮膚細嫩而又光滑,看不到半絲焦慮和憔悴的痕跡。頭發不再像以前那樣黯然無光,而是又黑又亮,宛如綢緞
整個人大變了樣,變的神采奕奕,容光煥發。
“藥也停了”
陳靜姝點點頭。
“不是這才一年”江秀瑩猝然一頓,又恍然大悟,神情中透著幾分不可思議,“什么樣的男人,療效這么好”
陳靜姝咬住了牙,又開始找手機。
“哈哈哈哈哈不喝就不喝”江秀瑩忙按住她的手,“我和全珍喝,你要嫌吵,就去徽音的房間里休息”
“我還沒吃飽,你就趕我走”
“好,你先吃”
陳靜姝是真不客氣,兩盤肴蹄她吃了大半,還叮囑秦姐,走的時候一定要給她再裝一點。
江秀瑩開了酒瓶,倒了兩杯。
起初,兩個人聊的還挺開心,但醉意漸濃,自然而然的聊起了以前,聊起了養父,那幾位叔叔,以及爸爸和媽媽。
說著說著,眼淚就掉下來了
以往的時候,陳靜姝早已淚流滿面,哭成淚人,就覺得人生充滿了灰暗,看不到一絲光
而現在,聽到這些話題的時候雖然也很傷感,但內心之中卻充滿堅定真要泉下有知,只要我開心,就是對你們最大的安慰。
那現在呢
見了于徽音的時候,確實很生氣。但只是生氣,并沒有焦慮、煩燥,更沒有過和悲觀、絕望有任何關系的情緒。
依舊很想給他打電話,晚上依舊能睡的著,而且很香挺不可思議,也很神奇。
這就夠了。
心里想著,她又笑了起來,放下筷子,起身給全珍和江秀瑩斟滿酒杯。
“陳小姐,全院長和江總估計要喝醉了,你今天就睡在徽音的房間吧”
“好,謝謝秦姐”
陳靜姝點點頭,推開于徽音的房門。
新搬了家,房間重新布置過,但還是一如既往的素雅。
米白色的窗簾,淡粉的被褥和床單,床頭貼著一張凱蒂貓,旁邊擺著一只皮卡丘。
呵,真幼稚
掃了一眼,陳靜姝又轉過身。
床的旁邊是書柜,上下兩層都擺著書,中間那一層卻是空的。
也不能算是空的,但沒有擺書,只有三樣東西一條圍巾,一只已經褪了色的紙質的咖啡杯,但還能看清上面的字水前一樹。
還有一只古色古香的小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