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即提氣施展輕功朝著那懸崖上爬去,這懸崖高達數十丈,陡峭的地方甚至如同直角一般,只見馬鈺不時足下輕點,不時手在懸崖凹凸之處略微借力,只輕輕一撥,身形便朝上略出一大截,不多時便達到崖頂,這一幕卻是看的這對蒙古少年目瞪口呆。
很快,從山崖之上下來的馬鈺將這對雕雛拿給那蒙古少女,隨即用蒙古語不知說了些什么,讓這少女抱著小雕喜滋滋的走了,此時,武玄天也將手中長劍還給了這木訥少年。
馬鈺和武玄天相視一笑,轉身便要走,這木訥少年見武玄天和馬鈺如此本領,當即急了,嘴笨的他不停的說著:“請等一下!請等一下!”
不知該當如何的木訥少年當即朝著馬鈺瘋狂磕頭。
馬鈺見郭靖誠心求教,心中頗為滿意,對于指點后輩,馬鈺并不反對,只因不愿泄露行蹤,便讓郭靖午夜之時爬上這懸崖來找自己二人,隨即帶著武玄天很快離開了郭靖的視線。
山崖之上,望著崖下仍在堅持練功的郭靖,武玄天有些好奇的對馬鈺說道:“師兄,你還懂得蒙古的語言?”
馬鈺微微笑了笑,并未回答,反而朝武玄天問道:“小師弟,你覺得郭靖這孩子怎么樣?”
“江南七怪教不得其道,郭靖學不得其法,若是一直如此,成就頗為有限,不過,此人肯下苦功,絕不偷奸耍滑,已然強于很多人了!”
“不錯,只是這孩子資質駑鈍,有些可惜了!”馬鈺看著郭靖有些感嘆的說道。
大漠的夜晚,寒風凜冽,借著皎潔的月光,一個身影不斷的朝著山崖之上爬去,此人正是白日間向馬鈺求教的郭靖,這山崖極為陡峭,郭靖雖然身體強壯,但畢竟功夫有限,這數十丈的山崖爬了大半,已然耗費了他大部分的精力,在想向上一步,已然千難萬難,朝著山崖之下望去,卻是漆黑一片,再找下崖的路,已然無法。
就在郭靖不知所措之時,一條粗繩垂了下來,緊接著便聽到武玄天的聲音:“把繩子系在腰上,系好之后拉三下繩子,我拉你上來!”
不過一會,山崖之上的武玄天便見繩子被拉動了三下,知道郭靖已經將繩子系好之后,當即略微運氣,將郭靖拉了上來。
郭靖上得山崖來,先是向武玄天道謝,緊接著便要向馬鈺跪拜,行拜師之禮,馬鈺卻說道:“你不是我門下弟子,我也不是你師父,再者你的六位師父也是當今武林之中頂尖的高手,本領并不在我之下,因此,我也不便傳你武功,只教你些呼吸,行走,坐下,睡覺的方法!”
這些東西看似普通,實則是內家功夫的基礎,郭靖雖然不懂,但別人愿教,他便刻苦去學,也不會去嫌別人所教是否精妙上乘。
看著正在傳授郭靖內功馬鈺,武玄天不禁有些感慨,雖說這只是全真派中最為粗淺的練氣功夫,但畢竟是正宗玄門功法,在江湖之中也是珍貴的很,但只因敬佩江南七怪義舉便將這玄門內功傳下,放眼江湖又有幾人能夠做到。
眼看馬鈺教導郭靖逐漸入了正軌,武玄天也不去打擾,只在一旁盤膝而坐修煉內功,一夜無話,直到第二日清晨之時,待郭靖醒來。
看著這高聳的懸崖,郭靖又看了看一邊的繩子,撓了撓頭,道:“這山崖這么陡峭,繩子又不夠長,我們該怎么下去?”
武玄天微微一笑,朝著馬鈺道:“師兄,我帶他下去吧,順道弄些吃食上來!師兄,你要些什么?”
馬鈺搖了搖頭,道:“我等修道之人,風餐露宿只做等閑,只是小師弟,你懂得蒙古語么?咱們一起下去吧!”
武玄天一愣,笑道:“師眾說的是,這一茬我卻沒想到了!”
“走吧!”說罷,馬鈺率先朝著山崖下走去,武玄天見此,當即帶著郭靖施展輕功緊隨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