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昨日一樣,武玄天依舊打坐練功,馬鈺教授郭靖,直至次日天明,三人在下崖而去,自此之后,郭靖跟隨馬鈺練功,不時同武玄天練手切磋,如此半年之后,不需武玄天幫助,郭靖自己已然能攀上懸崖了。
期間,武玄天也將九陽真經傳授給郭靖,并叮囑他,其他的內功可以不用管,專心修煉九陽真經即可。
這半年來,隨著郭靖內功小有起色,那江南七怪所傳的各路招數在郭靖手中也逐漸得心應手,原本怎么都學不會的功夫現下已然練的很好了,便是江南七怪考教郭靖與其交手,也比以前能撐的久了許多。
這一日,馬鈺同武玄天先上了山崖,卻是大吃了一驚,不知什么時候,這里多了幾堆骷髏頭,分三層,最上面一個,中間三個,下層五個,呈品字形擺放。
“黑風雙煞!”行走江湖多年的馬鈺,一眼便認出了這是什么,隨后,便將這黑風雙煞的來歷說給武玄天聽。
不多時,郭靖如約來到了山崖之上,不待郭靖尋找,武玄天便一把將郭靖拉了過來。
就在此時,一陣破空之聲從山下傳來,很快,一個身著黑色衣袍,披頭散發的瞎眼女子飛身來到這骷髏陣中,以骷髏頭練習爪功,之后,便抽出腰間的長鞭揮舞起來。
“九陰白骨爪和白蟒鞭!”身著九陰真經的武玄天當即認出了這兩樣功夫,來人正是黑風雙煞之中的鐵尸一一梅超風!
“賊漢子,你在陰間,可也天天想著我么?”梅超風仰面朝著空中的彎月幽幽說道,在這皎潔的月光之下,梅超風這孤單的身影更顯凄涼,這時,梅超風又繼續獨自說道:“賊漢子,這幾年來,我的武功大有精進,待我尋得那江南七怪和當初用刀捅你那小賊,拿他們的心肝來祭你如何?哈哈哈!”
說罷,大笑幾聲,身影驟然拔地而起,如鬼似魅般朝山崖之下飄去。
武玄天和馬鈺對視一眼,一左一右架起郭靖也隨著梅超風飄然下崖去了,這一夜疾馳,待到天色微亮之時,三人便來到一座軍營邊上,梅超風身影閃動,轉瞬間沒入軍營之中。
武玄天等三人緊隨其后,跟著梅超風身影避過巡邏的崗哨,來到一座黃色的大帳之后,正遇著桑昆扎木合同完顏洪烈密謀對付鐵木真之事,郭靖見梅超風暫不找江南七怪的麻煩,便要留下偷聽,武玄天卻是懶得管草原部落相互征伐的破事,當即悄聲對馬鈺說道:“師兄,你和郭兄弟在此,我跟梅超風前去看看!”
馬鈺知曉武玄天功夫造詣,但黑風雙煞兇名顯赫,眉頭微微一皺,想了想,隨后叮囑道:“也好,不過這梅超風武功極高,若非必要,勿與之交手!”
武玄天微微一笑,道:“師兄放心,我去去便來!”言罷,緊隨梅超風的身影而去。
很快,梅超風身影左拐右拐閃入一間華麗的帳篷之中。
“師父,你回來了,此行可還順利!”一少年見梅超風進帳,將一杯熱茶遞給了梅超風,這少年大概十五六歲的樣子,相貌極為俊雅,衣著華麗,顯然身份非凡。
梅超風順手接過少年手中的茶碗,抿了一口,說道:“那山崖不錯,是個極為險峻的所在,常人是上不去的,做我的練功場所正好!”
“師父滿意就好!”那少年繼續說道:“師父,在我看來全真教的武功也不過如此,和師父你傳我的功夫相比簡直天差地別,你為何如此看重呢?”
“康兒,你年級尚幼,功力淺薄,自然感受不出這玄門內功的威力,全真教武功是玄門正宗的上乘功法,這幾年來我武功大有精進也全賴于你,可惜你功力尚淺,那長春真人尚未將下一步的修習之法傳你!”說道此處,梅超風惋惜的搖了搖頭,隨即奇怪的說道:“說來也奇怪,以長春子丘處機的性子,極為厭惡你們金人,為何會收你為徒,還傳你這玄門內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