辭別獨孤求敗,武玄天便朝著襄陽城而去。
此時的獨孤求敗看著山洞中石壁之上武玄天所留的九陰真經,腦袋一歪,自顧自笑道:“這小子,有點意思,九陰真經確實算得上武林寶典,難怪這小子小小年紀便有這般內力修為,只是...”
說道此處,獨孤求敗皺眉思考了一會,再次自言自語道:“這小子得的經文似乎不全,內功修煉太過陰柔,只是可惜,這武林寶典對老夫來說,用處卻是不大了!”
襄陽城一客棧角落之中,一衣衫襤褸的青年正胡吃海喝接近尾聲之時,一店中小廝走到桌前,點頭哈腰的說道:“這位客官,廂房之中的沐浴所用均已準備好了,應客官要求為客官置備的衣物劍套也放在房中了!”
那衣衫襤褸的青年吃下最后一口雞腿肉,在自身破衣之上擦了擦手上油污,站起身,拿起身邊一把黝黑的長劍說道:“行,帶我去客房吧!”
這青年,正是剛剛來到襄陽城的武玄天。
進店之時若非從懷中掏出半年之前程毅所贈銀兩,恐怕早被店中小廝當作乞丐趕了出去。
“小二,好酒好菜趕緊上,大爺們吃喝完了還要趕路!”這粗獷的聲音響起,當即將嘈雜的客棧壓的安靜了下來。
“咦?這人功力不弱啊!”正在想用吃食的武玄天抬眼一望,從大門走進來七個面向兇惡的江湖客,為首的有三人,其一身材消瘦矮小,手中拿一對鑌鐵判官筆,雙眼之中精光陣陣,顯然內功修為不淺,第二人是個光頭大漢,雙目之中兇光畢露,身材高大,手持一把鐵槳,此人呼吸綿長,內功造詣絕不再那矮瘦漢子之下,第三人手持一柄鋼叉,是個青臉瘦子,額頭之上長著三個瘤子,長相極為難看,至于最后跟隨的四人,武玄天不絕嘴角一翹,邊吃邊想道:“黃河四鬼,這是老熟人啊!看來,那頭上長瘤子的應該是侯通海,另外那兩個依兵器來看莫不是沙通天和彭連虎?沒想到在這遇到這幾個龍套!”
……
這七人進店之后,找了張顯眼的大桌做了下來,自顧自的交談起來,武玄天在一偏僻的角落之中卻是一時之間沒被黃河四鬼發現。
“師兄,此次得蒙大金六王爺看重前往上京,卻是你我兄弟大展宏圖之時,聽聞除你我兄弟及彭寨主之外還邀請了長白山參仙梁老怪,西域密宗的大手印靈智上人以及白駝山少主歐陽克。
這梁老怪和靈智上人我倒是知道,只是這白駝山少主歐陽克是什么來頭?
六王爺邀這許多高手究竟要做什么大事?”侯通海不解的問道。
此時,沙通天和彭連虎相互對視了一眼,顯然對這白駝山少主極為忌憚,只有侯通海是個渾人,完全不知道白駝山所代表的含義。
不過話說回來,自西毒前往全真教搶奪九陰真經被王重陽重傷之后,閉關修煉也快二十年的時間,江湖之上知道白駝山的確實不多。
“師弟慎言,那梁老怪,靈智上人雖是稱霸一方的高手,但想來武功最多與我在伯仲之間,至于白駝山少主歐陽克,傳言是五絕之一西毒歐陽鋒的子侄,卻是不可小覷,至于六王爺之事,彭寨主,你怎么看?”說道此處,沙通天看向了彭連虎。
那彭連虎搖了搖頭,道:“六王爺邀請這許多高手前往上京,甚至連西毒的傳人都在其中,顯然所圖甚大,具體所謂何事,兄弟也不曉得,不過,沙大哥,此次前往你我兄弟需得慎重才是!”
沙通天點了點頭,說道:“彭寨主所言甚是!”
“啊,是他?師父,師叔,半年之前就是這小子將弟子等四人打傷的!”此時,黃河四鬼其中一個偶然間瞥見了角落之中的武玄天,當即大驚失色,指著武玄天說道。
“是,是,是,就是他,就是他打傷的我們!”其余三人見到武玄天,當即附和道。
“嗯?”沙通天眉頭一皺,朝武玄天看了過來,道:“就是你小子打傷我弟子的?”說罷,一身氣勢朝武玄天壓了過來。
“小子找死,竟敢傷我黃河幫門下弟子!”渾人侯通海更是拿起手中鋼叉一躍而起,直插武玄天面門而來!
“切!”武玄天連看都未看,隨手將一只筷子朝著侯通海擲去,至于沙通天那凌厲的氣勢,在武玄天面前屌用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