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是我柯瞎子考慮不周,二位所言極是!”當下,柯鎮惡長嘆一聲,不在言語。
馬鈺朝武玄天點了點頭,道:“小師弟,兩年多未見,不想你的功夫精進如此,這一番能全身而退全占有你,好,好啊!”
說道此處,馬鈺有些欣慰的拍了拍武玄天的肩頭,道:“你王師兄余毒尚未解除,為兄便先行一步,你現下的功夫已然遠遠超過為師,但天下之大,高人輩出,仍需戒驕戒躁勤勉修行才是!”
“師兄說的是!”武玄天答道。
與眾人告辭,目送馬鈺等人遠去,又過了半個時辰,武玄天才放完顏洪烈回城,轉身朝南而去。
看著包袱中充足的銀兩,武玄天便雇了輛馬車,一路朝南游山玩水而去。
行行復行行,走了月余的武玄天不覺間來到嘉興南湖邊上,此時正值初春之季,江南嘉興南湖波光蕩漾,兩岸花紅柳綠,不時有輕舟滑過,卻是一幅極美的山水畫。
“唉,風景雖美,只是沒了欣賞著風光的心情!”中都事了,原本還想看遍大江南北無限風光的武玄天此時卻有些無聊了,拿起身旁的酒壺欲要再飲,卻發現早已空空如也。
這一個多月來無所事事,漫無目的四處行走,武玄天著實有些無奈了,隨手將空酒壺扔掉,足下輕點,武玄天的身影卻是極快的消失在這嘉興南湖邊上,卻是沒注意到不遠處一個涼亭之中座有有一面容恐怖,身穿青袍,手握玉簫的怪人正在小酌,不經意間朝自己這邊瞟了一眼。
“全真教武功?全真教什么時候出了這么個輕功不錯的小輩?”當下將杯中酒水一飲而盡,身形一晃,竟也消失在這亭中。
離了南湖,武玄天以輕功趕路,出了小鎮,卻是要找個僻靜之地練習功夫,奔行了一炷香的時間,武玄天眉頭一皺,卻是感覺身后有人,回頭望去卻是一面容恐怖的青袍怪客朝自己奔來,身法飄逸如風,行動卻是快如閃電。
“小朋友,咱們比比腳力如何?”也不管武玄天是否愿意,那青袍怪客身形瞬間超過自己朝前奔去,眨眼間已在百丈之外。
“青袍鬼面,腰懸玉簫!輕功卻如此迅捷飄逸”武玄天眼前一亮,心道:“莫非是他?”當即,運氣提息,全力朝那青袍人追去。
那青袍人見武玄天追來,待武玄天與自己身形齊平之時,哈哈一笑,身形再次激射而出,卻是又快了三分。
二人你追我趕奔行了一個時辰,武玄天縱是拼盡全力,仍舊落后那人一個身位,如此再奔得半個時辰,武玄天已然有些氣喘了,前面那青袍怪人任是這般氣定神閑,仿佛還有余力一般。
“前輩,你瀟灑飄逸,健步如飛,但吐納依然氣靜神閑,修行已到造極,晚輩卻是不及你了!”武玄天開口說道。
“哈哈!”那青袍怪人爽朗一笑,隨即停下腳步,轉過身來說道:“年輕人,你也不錯,老夫許久沒遇到能與我一較之人啦!”話音未落,這青袍怪人一閃而來,留下數道殘影的同時一掌朝武玄天打來,但見掌影閃動猶如落英繽紛一般,凌厲飄忽卻又優雅自如。
“來的好!”見此,武玄天也欺身上前,施展履霜破冰掌朝著這青袍怪客掌法破綻之處攻去!
“咦?這小子竟能找出我掌法中破綻所在!”這青袍怪客也不收招,卻是極快的變換掌勢朝反而朝武玄天掌法破綻之處攻來。
武玄天見此也跟著迅速換招,如此這般兩人尚未交手便已然變換了十數招。
“轟!”兩掌相對,卻是說也沒攻到對方破綻所在,于此同時,兩股強大的內力相撞卻是震的方圓丈許的勁氣肆虐,兩人紛紛朝后退去,那青袍怪客退了三步,武玄天卻退了三步半才停下!
“果然,功力與這種老牌高手相較還有不小的差距!”這一番交手,武玄天卻是處在了下風,卻也不惱,當即欺身上前再次出招。
二人武功均是江湖絕頂的高手,對方一出手便可發現破綻所在,但若朝攻擊對方破綻所在卻又會反被對方抓住破綻攻來,故此交手不在拘泥于固定的招式,均是以快打快,招數隨心而發,正所謂無招相對,快者為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