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第一條鯊魚的進攻,在血腥味的刺激下,其余鯊魚也陸續加入了進來,這一來,卻是一場混戰了,巨齒鯊體大力強,在它巨齒獠牙面前,哪怕是身長五六米的大白鯊也如同辣條一般,只一口便能咬做兩半,但也正因如此龐大的體型,從四面八方而來的鯊魚群卻也讓它應接不暇。
面對群鯊的圍攻,不只是巨鯊,便是武玄天此時也陷入了苦戰,不僅要牢牢依附在這巨鯊的背鰭之上,還要應付來自四面八方的其余鯊魚,所幸其余鯊魚最大的也就五六米的身長,如這巨齒鯊一般的恐怖存在卻是沒有了,玉簫縱橫揮舞之下,敢于靠近武玄天的鯊魚均被打的腦漿迸裂而亡。
在這近乎瘋狂的激戰之下,武玄天已然不在注意招式,或者說沒有時間去思考招式,每一劍都幾乎是身體的本能反應,不需要任何思考,仿佛每一劍都該如此一般,而每一劍劈出,都能將一條靠近的鯊魚打個骨斷筋折。
沒多久,玉簫就直接折斷了,武玄天面色大變,揮拳、或者一陽指發動,早就不知多少次。
這讓他深深意識到,擁有一柄寶劍的重要性。
在這瘋狂的殺戮之中,以武玄天和巨齒鯊為中心方圓數百米的海面早已經被鮮血染紅,無盡的血液愈發刺激了群鯊的兇性,如此持續了一個多時辰的混戰,正所謂蟻多咬死象,縱然巨齒鯊兇悍無比,卻依然無法擺脫鯊群的襲擊,伴隨著巨鯊仰頭無聲的嘶吼,這海洋霸主的生命終于走到了盡頭。
當然,以巨齒鯊生命為代價的殺戮,也覆滅了八成以上的鯊魚,在加上武玄天瘋狂砍死的,還活著的鯊魚已然不多了。
此時此刻,天邊的太陽已然落入海面之下,巨齒鯊長達二十五米的尸體漂浮在這海面,依稀尚存的幾條鯊魚不斷的啃食這同伴的身軀。
此時的武玄天,經歷了這一日的奮戰,體內的真氣早已耗盡,若非精神緊張所致極致飆升的腎上腺素一直刺激著自身不斷激戰,武玄天早已脫力,此時危機暫時解除,瞬間松懈下來的武玄天無力的癱坐在巨齒鯊尸體之上,已然無法在行動半步。
隨著夜幕降臨,輕微的海風拂過這平靜的海面,伴隨著嘩嘩的海浪之聲,武玄天卻是在這巨齒鯊的尸體上緩緩睡去。
待到武玄天再次醒來之時,已然是次日正午了,抬手遮了遮耀眼陽光,恢復了部分氣力的武玄天握著玄鐵劍站了起來,看了看依舊在這巨鯊身邊啃食的幾條鯊魚。
“哎,也不知道這一夜漂了多遠,在這茫茫大海之中該如何是好?”武玄天嘆了口氣,只是略微猶豫之后,便從這巨鯊身上撕下一片生肉,忍著惡心反胃想要吐的沖動,硬生生將這生肉吃了下去。
隨即在這巨鯊身上盤膝而坐,閉目運轉玄功開始恢復真氣?
“啟稟幫主,東南方向百海里外似有狼煙升起!”此時,一小嘍嘍來到麥鄂禰目前單膝跪地抱拳說道。
“煩死了!就不能讓我享受享受么?”麥鄂禰眉頭一皺,睜開眼暗自嘀咕道:“東南方向百海里之外是座孤島,拿來的狼煙?十有八九是遭遇海難之人,只不過這樣的人身上的財物早已遺落在這大海之中,去了也是白跑一番!”
就在麥鄂禰即將回絕之時,無意中又瞟了一眼扶桑女子,眼前一亮,暗道:“左右無事,去看看也好!說不定還有意外收獲!”隨即吩咐幫眾調轉船頭,朝著那狼煙之處而去!
俠客島一座山峰之上,一蓬頭垢面,衣著破爛的男子正拿著一塊破布在火堆旁制造著狼煙,此人正是武玄天,來到俠客島半年多的時間,雖然武功大進,但怎么回返中原,武玄天一直無法,畢竟相隔這汪洋大海,想要回去,那是千難萬難。
自己動手回返顯然不現實,于是武玄天只能寄希望于路過的船只,窮思竭慮之下,武玄天也只能試試放狼煙這個方法,希望能引來一條海船,至于船上是什么人,武玄天根本沒放在心上,憑借一身的絕世武功,武玄天不必擔心來人對自己不利,有人來就成。
半年多啊,整整在這荒島之上當了半年多的野人,武玄天覺得自己快要崩潰了。
在這山巔之上放狼煙,武玄天整整放了一個多月,就在武玄天快有些絕望之時,蔚藍的海平面上似乎出現了一個逐漸靠經的黑點,隨著那黑點的靠近,武玄天慢慢慢看清了,是一條極為怪異的大船,那船的樣子似乎是一條鯨魚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