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老衲沒有法號,承蒙江湖朋友錯愛,得了個血手頭陀的稱號,六王爺以重金邀灑家出山,正所謂拿人錢財,與人消災罷了!”這頭陀咧嘴笑道。
“血手頭陀?”在場之人均是一驚,顯然是聽過這頭陀名號的,當然,除了郭靖!
“二師父,這血手頭陀是什么人?”郭靖悄聲對朱聰問道。
“這血手頭陀是少林棄徒,傳聞三十年前此人打殘少林達摩院九大高手,更是將達摩院首座苦智禪師斃于掌下,之后一路殺出少林,經此一役,少林也就此封山!”
朱聰頓了頓,繼續對郭靖道:“這血手頭陀出手狠辣,叛出少林后因九陰真經之事更在武林中掀起了一陣腥風血雨,因此得了這血手頭陀的稱號,后為躲避少林追查硝煙匿跡,不想今日竟在此遇見!”
不提朱聰給郭靖解釋,此時丘處機也和這血手頭陀已然談崩了。
“哈哈,大師要賜教,就請劃下道來吧,我丘處機接著便是!”眼見血手頭陀等人挑釁,丘處機一聲長笑,挺劍便朝這血手頭陀攻去。
血手頭陀武功不容小覷,但丘處機又豈是尋常之輩,便是面對東邪西毒都不噓的丘處機又如何會懼怕這血手頭陀?
“哈哈,全真劍法果然有些門道!”丘處機長劍一出,血手頭陀頓時眼前一亮,長笑一聲之后,也不拿兵器,只是空手便朝丘處機長劍抓來!
“哼!”丘處機見這頭陀空手來抓自己的利劍,心中雖對此人的托大有幾分不滿,不過血手頭陀兇名赫赫,丘處機卻也不小視于他。
心中略帶三分怒意的丘處機手腕一抖,劍尖輕挑之下改刺為撩,反朝著血手頭陀抓來的手指削去,若是這頭陀不變招,這一劍卻是要將他這幾根手指削下來,倘若血手頭陀變招回守,丘處機接下來連綿不絕的全真劍法會讓他知道花兒為什么這樣紅。
倒不是丘處機狠辣,這血手頭陀本就是黑道巨擘,三十年前便在江湖中掀起一陣腥風血雨,可謂惡名昭彰,此次重返中原更是為金人做事,況且一流高手出手,爭的便是那一剎那的時機,倘若只是以武會友的切磋,丘處機也不至下如此狠手。
“哈哈,丘老道下手夠狠的啊!”血手頭陀見此也不在意,仿佛對那鋒銳的劍光視若無睹一般。
“叮!”指劍相交,伴隨一聲清脆的金屬交擊之音,丘處機長劍距離劍尖三寸之處的劍刃已然被這血手頭陀折斷,若是此時仔細瞧去,那血手頭陀的手指之上不知何時已然布滿了一層淡淡暗金色的光芒。
與此同時,左手蕩開丘處機長劍的血手頭陀乘機上步,右手當胸一掌朝丘處機拍來。
“嗯?”丘處機見此,當即一驚,雖對這血手頭陀托大的應付心中有了些許猜想,卻也沒想到此人居然能將自己長劍折斷,只不過有了準備的丘處機見此也是從容應對,施展金燕功一躍而起,在半空中一個前空翻躲過血手頭陀的凌厲掌力,便在半空中轉身長劍橫掃而出。
血手頭陀仰面避開丘處機長劍的同時左手折下的劍尖也朝丘處機射去,卻被丘處機一劍隔開。
血手頭陀隨即身形極速前移,來到還未落地的丘處機下方立時一掌朝上方拍出,半空之中的丘處機雖無法閃避,卻也不見絲毫慌亂,當即使個千斤墜的功夫,猛的一腳朝下踏去。
“轟!”
這一擊二人均是全力施為,伴隨著真氣碰撞的爆裂之聲,二人身形都不由自主朝后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