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人比她大不了多少,也小不了多少,可武功,每一個虐待她,都好像輕而易舉。
除了那兩個小屁孩,可她堂堂郭大小姐,也沒臉去和人家小屁孩相比啊。
沒多久,武玄天就來到重陽宮內,此時的重陽宮,只有七人。
他,以及全真七子之中的六人,至于周伯通,不知又去哪鬼混去了,
“各位師兄師姐,如今全真的處境,不用我說,大家都清楚了。”
馬鈺點了點頭,問道:“掌教師弟,你對全真的處境有什么看法。”
“目前整個北方,都是蒙古的天下了,全真教已經和蒙古對上了,我也聽說了蒙古大汗窩闊臺已經數次要全真接受蒙古的邀請,還給六位師兄,甚至我敕封道家封號。
但我們作為漢家道統,是不會接受的。
加上我聽說丘師兄,王處一師兄,劉處玄師兄,在關中之地,殺了不少的蒙古貴族,即使現在蒙古大汗忌憚全真的影響力,不會對全真下手,以后就不好說了。
他們對全真下手只是早一點,晚一點的事情,我們全真未來只有兩條路。
一條投靠蒙古韃子,一條就是被蒙古韃子滅教。
當然,我們也可以躲,撤出終南重陽宮,化整為零,將全真的勢力打入北方幾百個道觀中,即使沒了終南山,也不會失去全真道統。”
馬鈺嘆息道:“是啊,可惜下一輩中,目前并沒有什么可造之材,沒有哪個弟子可繼承全真道統,好在你還年輕,未來的時間還長。
眼下我們已經老了,活不久了,郭靖在襄陽做得不錯,我們全真還派了一百多個弟子去守城。
蒙古那邊也應該知道,卻沒有說什么,還不斷的拉攏全真,我們當然不會接受蒙古的冊封,未來全真的結局,我們都知道不太好。
只是如何處理,卻遲遲沒有下定論,也就沒有找你商量。
畢竟,在我們看來,只要有你在,一切都不成問題。”
全真七子都很嚴肅,整個重陽宮,四周沒有任何一個人,都被給打發走了。
尹志平,趙志敬,李志常,三個全真教三代弟子的翹楚,也沒有被留下。
對他們來說,這三個還不被認可。
“不知掌教師弟有何安排?”
武玄天聞言,并未多加思索,顯然早有定論。
“北地幾百個道觀,都派遣幾個弟子,全真祖地滅了,也不致道統斷絕。
另外郝大通師兄,去華山,未來全真祖地失守,華山就是全真的嫡系。
但是華山一脈必須在全真沒了之后才能出現,要不然蒙古那邊也不是傻子,必然會出手滅了華山的,
另外泰山那邊那個東靈道人,他也來我全真了,總體來說,他是陳摶老祖一脈,也是內丹派,和我全真教道統不沖突,我們也認可他的全真一脈的身份。
暗中協助他建立泰山派,不過不會在明面上與全真有太多的牽扯。
另外一脈,準備派遣一部分去武夷山,一是為了以防萬一,留個后手,二就是如果有可能的話,在南方建立道統。
一直以來,我全真在南方一直發展不起來,當然這里是指傳教方面,只能在江湖的發展。”
“掌教師弟所言甚是,何時啟程?”馬鈺問道。
武玄天道:“各人力量,終究難以與天下大勢抗衡。
各位師兄有空,去暗中傳下自己道統即可。”
……
又是三年,武玄天幾乎都在全真教,深入簡出,偶爾查看弟子孩子們的修為。
貪玩而落后的,直接一頓懲罰,郭芙這三年來沒少被罰,沒少暗中寫信回襄陽,想要回去,結果信一去不復返。
不知何時,江湖上有傳言,全真后山,有一古墓派,其掌門人美若天仙,這引起了一眾江湖人的注意。
可惜,有全真在此,無人敢打主意。
奈何總有不怕死的人,霍都、達爾巴一堆蒙古人物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