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們一家團聚,我真是太高興了。”
“好了,鎮南王,為了避免誤會,做出后悔終生的事,此次我與蕭大俠來拜訪,是為求證一件事的。”武玄天這時打著手語,趙琴將之翻譯過來。
眾人鏡不可思議發現,鎮南王此時有了一絲拘謹。
“武兄弟請說!”
“以蕭大俠的性格來說,未必能夠問得清楚,我就越俎代庖了。
他想問三十年前雁門關殺死那契丹夫婦的帶頭大哥是不是你。”
“怎么可能是我,三十年前,我才十幾歲,何德何能能做帶頭大哥,況且那件事情是發生大宋境內,和我大理并不關系,段某又怎么會出頭。”
喬峰的事情,已經弄得整個武林人人皆知。
聽到趙琴將武玄天手語翻譯的此話,段正淳反而面色閃過一絲疑惑。
喬峰一想可不是這樣,這么淺白的道理,我怎么沒想到。
“我上了馬夫人的當。”
“馬夫人為什么要誣陷段郎呢。”
看到段正淳一臉尷尬和羞恥,大家恍然大悟。
“哈哈!”武玄天面色微笑。
“好啊,這個馬夫人又是你的姘頭,難怪她要誣陷你,是不是你對人家像對待我們一樣。”
“星竹不要說了,羞愧死人了。”
知道這件事和段正淳無關,喬峰和阿朱都松了口氣。
“哈哈,鎮南王,你不做皇帝可惜了。
要是做了皇帝,后宮佳麗三千,流連忘返,說不定是個昏君!”
鎮南王面色尷尬道:“咳咳,我本就不是皇帝的料。
說來,武兄弟與我一樣,都是向陽江湖的人,不該生在皇家!”
眾人詫異,莫非眼前的武玄天,乃是趙宋皇室之人?
武玄天手語表示道:“不,我不后悔生在皇家。
享受了生在皇家的權勢與富貴,就該擔起那個責任。
只是,我更加傾向做一個大宋的守護者,而不是執棋者。”
“噢?如此看來,殿下的志向,不是正淳可比的。
大理與大宋交好,可北面大遼與西面西夏,卻是一心鯨吞大宋國土,風雨飄搖啊。”
武玄天聽出了段正淳的話中意思,不介意繼續手語表示道:“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
天下大勢,合久必分,分久必合。
如今的大宋雖然危機四伏,風雨飄搖,但還不至于滅國。
至于大遼與西夏,不會蹦噠太久的。”
“今天是個開心的日子,晚上我們好好慶祝一下。”
就在這時,朱丹臣進來。
“回稟主公,四大惡人就要來了,主公還是盡快返回大理。”
“咦,無妨,有武大俠、四位仙子和喬幫主在沒事的。”
朱丹臣看著武玄天幾人,自己關心則亂,這些人只要一人在,四大惡人又算什么。
“對了,王爺,褚兄弟的魚網無法打開,褚兄弟還困在漁網里面。”
聽到朱丹臣的話,所有人趕到湖邊。
“阿紫快幫褚叔叔把漁網解開。”
“我才不呢,誰叫他自己笨被我困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