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博心虛大聲問道。
“蕭施主宅心仁厚,以天下蒼生為重,實在是菩薩心腸,老和尚代天下人向蕭施主致謝。為什么你們每次來都要把經書搞得那么亂。”
“你藏在這里多久了。”
慕容博的話剛說完,只見掃地僧眼神犀利猶如一把鋒利的神兵,接著他渾身勁力一發,人已經瞬移到眾人中間,趕快的速度,大家心里震驚。
這老僧的武功竟然無法知道深淺。
眾人看著掃地僧又看著武玄天,心里竟然不自覺比較起來。
這兩人的武功都深不可測,到底誰更加厲害。
“你到底藏在這里多久了。”
“多久了,老僧不記得了,恐怕有七八十年了吧。”
掃地僧氣度雍容,和光同塵,寵辱不驚,行事人所難測,絕非常人,盡顯一代宗師風范。
“我記得這位蕭居士第一次到藏經閣來偷看經書的時候,老僧就在這里掃地掃了四十年了,后來慕容居士也來了,直到十年前,這位大輪明王也來了,你來我往,弄得我們藏經閣很亂。”
他一邊說著一邊輕輕掃著地板。
眾人都一臉驚訝地聽他講述。
蕭遠山、慕容博和鳩摩智心里震驚,他們往返藏經閣很多次,卻一次也沒發現這位老僧。
他竟然在藏經閣掃了七十年的地,這到底是什么人。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慕容博手指著老僧驚訝問道。
“老僧雖然眼花了,但是心里清楚,可惜有的人眼沒有花,可是心里已經老糊涂了。”
“這位老僧你不要胡言亂語,小僧并沒有看過你,以前更是沒有來過貴寺的藏經閣。”
鳩摩智著急反駁不愿意承認。
“大師,老僧雖然沒有記性,不過還記得你師弟天摩尼,第一次來藏經閣偷看經書,失手被擒以后,就輪到大師來了。”
“我還記得,你一天偷看的經書就是無相劫指。”
鳩摩智想要爭辯卻不知道怎么反駁,只覺得自己的話蒼白無力。
掃地僧突然目光轉向蕭遠山,他的眼神竟然讓蕭遠山無法直視。
“我還記得蕭居士第一次來藏經閣偷學的就是伏魔杖法,慕容居士偷學的就是般若金剛掌,為免你們越陷越深,老僧故意在兩本典籍旁邊放了一本法華經,希望兩位可以參悟佛法,化解戾氣,可惜兩位都視而不見。”
老僧一臉嘆息,一副怒其不爭的樣子。
“蕭居士你近來小腹上的梁門太乙兩處穴道,是不是隱隱作痛,日益麻痹。”
“神僧明察,確實如此。”
“既然神僧知道家父的傷痛根源,還請慈悲救治。”
“起來,蕭施主,令尊的傷只有佛法才能化解。”
“廢話少說,在下就接蕭兄的高招。”
慕容復和蕭峰又打起來,兩人打到外面。
來到外面院子,兩人使出看家本領降龍十八掌和斗轉星移,就在兩人真氣要撞擊在一起,掃地僧突然橫擋中間。
只見他閉上眼睛,雙手兩邊伸出,雙掌接住真氣,在如此強大的力量壓迫下,他竟然看起來很輕松,真氣被他以妙法在身體騰轉挪移,最后身體一震,蕭峰和慕容復被震開,連退數步才停止。
眾人都一臉驚訝,他竟然徒手接下兩個絕代高手的掌力,這真是太恐怖了。
“佛門善地,兩位施主不要妄動。”
掃地僧看著蕭遠山說道:“蕭老居士,我問你一個問題,假如慕容居士受傷了,你會為慕容居士療傷嗎。”
“我恨不得將他碎尸萬段。三十年來,老夫日思夜想就是這筆血海深仇。”
“那太容易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