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
想要和王仙芝交手而勝之,只有一種可能,成就陸地神仙或者儒家圣人,甚至還要更強。
黃三甲,神色復雜的看著武玄天,似乎要把這個明明已經三十多歲了,卻一副年輕容顏的人看穿一樣,但很遺憾,他依舊看不懂這個年輕人。
說道:“賭注是什么?”
“很簡單,輸的人要答應贏的人做一件事!一件不違背人倫力所能及的事!”武玄天說出了自己的條件,反正都是相互的,大家都很公平。
面對這個賭,黃三甲,不,應該是黃二家竟然有些猶豫,如果是這個世界上的任何一個三十歲以下的年輕人提出這個賭約,他會毫不猶豫的數落對方并且讓他滾,不要在這里放屁。
別說給你三年,給你十年又如何!你真當這無敵世間一甲子是別人吹出來的嗎?
但是在面對剛剛贏過自己的武玄天時,黃三甲竟然破天荒的有些慫了,理智告訴他不可能,但是心里卻總會出現另外一個聲音,這個人,不會真能創造奇跡吧?
“你想好了嗎?你可知道,成為儒圣或者陸地神仙會面臨著什么?這方天地,可是容不下那么多圣人或者陸地神仙的,”若是儒圣或者陸地神仙有那么好成的,他早就翻書開門了。
“就是因為難,所以我才要賭啊,我從來不管什么天地氣運,管他天道如何,我的路,想走便走了!”
黃三甲從來不是個會怕事的,但這一刻,他竟然有些慫了。
可這要是不答應,那恐怕會被這個家伙嘲笑一輩子了。
黃三甲還是答應了這個賭約,他也想看看這個神秘的家伙,是否真的能夠創造奇跡,
“好,那我便和你賭了!”
立完賭約之后,武玄天便帶著吳靜告辭離開了。
黃三甲也沒有挽留,甚至也沒讓武玄天吃個飯再走,武玄天才在這里呆了不到一天,他就從黃三甲變成黃二甲了,再待下去,他可能就真要變成黃某了。
明月高懸,武玄天父女前行,正應了那句話:
星空不問趕路人,歲月不負有心人!愿所有的期盼,都能得到回應!
“閨女,你說那小子能成功嗎?”武玄天兩人走后,老頭子轉身問一旁的呵呵姑娘。
這次呵呵姑娘沒有再說那句口頭禪了,只是淡淡的反問道:“他要成功了,那你不就是輸了嗎?”
“哈哈哈,閨女你說的對,輸了可就要答應那小子一件事情的,不管怎么說,這場賭約我輸贏都不虧啊!”
賈嘉佳:“我餓了!”
“好的,閨女我去給你煮面條,”
“我要加肉的,很多肉那種!”
……
為了方便,避免再被打擾,武玄天直接易容成一個中年男子,吳靜也易容了。
“爹爹,我們怎么辦啊,快沒錢吃飯了。”一處飯館之中,吳靜面色無奈,看著胡吃海喝的爹爹。
她感覺,自己才像大人,而這個老爹簡直像個小孩,一點不懂節約。
“呃……,小靜啊,錢財乃身外之物,別那么在意啊。
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為父的另一種絕藝。”
“什么絕藝?”
“賣唱!”
“啊……”
面對吳靜不可思議的表情,武玄天已經開始準備了。
熙熙攘攘的大街上,武玄天清了清嗓子道:“咳咳,路過的朋友們你們好,在下是來自南詔的流浪琴師,路過貴地,身上的盤纏已經不多了,在此給大家獻唱一曲,希望大家有錢的捧個錢場,沒錢的也不要砸場,小生在此謝過了!”
高亢的聲音引得路人紛紛跑來圍觀,聽到是來賣唱的,頓時沒了興趣,你一個大男人,怎么還和小娘們搶飯碗啊,你有人家那動人的嗓音嗎?
面對眾人的指指點點,武玄天微微一笑,也不管那么多,開始自顧自的彈唱起來:
男:不知不覺過了十六年
每天幻想你還在身邊
黯然銷魂是一種埋怨
留我獨自一人在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