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有些依戀
男:被歲月侵蝕的臉
女:不變的容顏
合:這十六年
一人兩聲,當第一縷琴聲響起之時,眾人便停下了口中的話語,開始仔細聆聽,如此動聽的音符,他們還是第一次聽到。
就是吳靜也目瞪口呆,這個老爹竟還有如此一面?
如此琴聲,她聞所未聞,見所未見啊。
琴聲輕靈悅耳,歌聲更是富有磁性,仿佛有一種神奇的魔力,讓人陶醉其中,不管是什么樣的時代,音樂總是能夠帶動人們的情緒,隨著旋律于內心產生共鳴。
更重要的是由于唱的過于投入了,甚至忘記收斂了精神力,直接將天象境的精神力融入到音樂中,造成的后果便是這些心靈上的共鳴被無限放大。
一曲唱罷,全場寂然!良久之后,眾人才從這優美的歌聲中緩過來,一時間,掌聲雷動,經久不消。
幾乎所有人的世界觀都被顛覆了,在此之前,他們是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到,這猶如天籟般的聲音,是一個男人唱出來的。
聽到歌聲的不少有錢人紛紛慷慨解囊,沒過多久,武玄天面前的袋子中已經堆滿了上百枚銅錢,甚至還有一兩個小碎銀,可謂收獲頗豐。
周圍已經密密麻麻的站滿了人,里三圈外三圈,這些人雖然多,但也不敢大聲喧嘩,生怕聽不到那震撼心靈的音樂。
與此同時,武玄天的錢袋子也逐漸變得鼓鼓的,看起來也是足夠揮霍好多天了。
嘈雜的聲音中,一個特別的聲音吸引了他的注意:“小年,我們可就剩這點錢了,你把它打賞給這家伙了,那我們這幾天可就沒東西吃了啊!”
人群中,一個腰間挎著一把木劍的游俠兒正拼命拉著一個長相英俊,卻落魄的像個乞丐的年輕人。
只見那落魄青年手上還拿著一個不小的碎銀子,不顧游俠的阻攔,直接丟到了武玄天面前的錢袋之中。
說道:“好活,當賞!”
“姓溫的,小爺我就覺得他唱的好,唱的好那就該打賞,吃飯算啥,再說了,不行就再賣一次小黃,反正它還會跑回來!”
看到這倆貨,武玄天也是感慨,這緣分二字,當真妙不可言,除了徐鳳年那小子還能是誰?
要不是他傳音,吳靜此時已經暴露了。
武玄天抱拳道:“感謝各位的駐足聆聽,在下在此謝過了,今日的表演就此結束。”
眾人意猶未盡退去,武玄天將錢袋子扔給吳靜道:“閨女,走,吃一頓好吃的。”
“爹爹……您……您還精通琴藝?”
武玄天聞言得瑟道:“嘿嘿,我是誰?
我執劍為劍甲,持刀為刀甲,撫琴為琴甲,吹簫為簫甲,下棋為棋甲,行醫為醫甲,卜卦為卦甲……
所以閨女,想學什么,盡管開口,你老子我就是最好的老師。”
吳靜白了一眼,認為自家老爹吹牛了,自家老爹也就三十多歲的樣子,要是說的這些都精通,那還得了?
不過撫琴,自己的確喜愛。
“嘻嘻,爹爹,您教我撫琴吧。”
武玄天聞言,道:“作為一個女子,沒有一技之長怎么行。
這樣吧,我們找個地方暫時住下來,我教你撫琴,吹簫以及學醫。
但每一項都不是短時間能精通的,所以你的重點,還是盡快成就指玄境,好有自保之力。”
幾天后,父女兩人來到號稱四季如春水美人更美的江南道,好好欣賞了江南道的風土人情,俗話說江南花魁甲天下,這話當真一點都不假,只不過這消費也是真的高,又要賣唱了。
租了兩間房后,武玄天開始教授吳靜撫琴。
吳靜不愧是他的女兒,悟性超然,學什么都快。
不過一年時間,彈琴吹簫已經初窺門徑,至于之后的,就得靠她自己努力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