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瑟抬起頭,說道:“那邊的黑衣大哥,你是不是在后院放了什么東西?
我猜方才冥侯離開是不想鷸蚌相爭漁翁得利吧!”
唐蓮聽到蕭瑟的話,眼睛一瞇,縱身一躍,趕忙朝后院飛了過去,那里可放著自己所羈押的鏢。
四人來到后院之中,卻發現唐蓮正在和一個姑娘對峙。
雷無桀不明事理,擋在了唐蓮身前。
不過他卻忽然聽到身邊傳來了三個字。
“銀月槍!”
……
“你就這么相信我們?”
西北道,一輛極為奢華的馬車上,蕭瑟雙手抱肩,看著對面的唐蓮輕輕嘆了口氣。
唐蓮垂著頭,并沒有看他,輕聲回道。
“我不是相信你們,而是相信雷無桀!”
聽到這話,蕭瑟呵呵一笑。
“說的也是,那個夯貨,打架還算是有一手,但是要是說謊,那還真是高看了他!”
聽到這話,唐蓮嘴角一抽,雷無桀天性憨厚,心性純真,出入江湖的他是一個小白,但是他并不討厭,因為這樣的人不會有什么見不得人的壞心思。
沉默了片刻,唐蓮再度出聲,并且目光也將蕭瑟鎖定了。
“那你呢?”
蕭瑟無奈地搖了搖頭,“方才你不是已經檢查過我們的底細了?”
聽到蕭瑟如此的直接,唐蓮臉色也有些尷尬,的確,他方才的確是用自己的手段,稍微查看了一下三人的情況,反正他查不出來。
在他看來武玄天與蕭瑟兩人的情況差不多相同,體內都沒有內力存在,就算是真的有什么小算盤,他翻掌可壓,所以也就沒有將兩人一起丟了。
倒是藏冥,他很忌憚,對方明顯以武玄天為主,這讓他很是警惕。
“看起來,你對我的興趣要比對他的大!”
看到對方在打量起來,蕭瑟不由嘆了口氣。
而那口黃金棺材,他大致也猜到了幾個,一個是寒水寺忘憂的尸體,或者說是與忘憂極為密切的事物,不是功法就是隱秘,但是那些東西他可不感興趣。
他現在一身武功盡廢,無論是什么武功秘籍,對他的吸引力也就那樣。
“武兄弟對這口棺材的興趣并沒有蕭老板大!”
唐蓮聽蕭瑟的話之后,也沒有反駁,而是說出了這么一句話。
蕭瑟聞言頗為無奈,他用手撫了撫自己的額頭。
“話說,你真的不清楚這口棺材里是什么東西?”
一路之上,百無聊賴的蕭瑟又把主意打到了那口黃金棺材上。
唐蓮搖了搖頭。
“不清楚,師傅只讓我將東西送到畢羅城,里面是什么,并未告知!”
并且為了打消蕭瑟這危險的想法,唐蓮也將一路上遭遇殺手,被重傷的事情一并和盤托出。
蕭瑟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
他是對里面的東西感興趣,但是感興趣并不意味著要帶走它。
如今他的內力調動不了半分,要是帶著這么一個顯眼的物件上路,怕是沒走出多遠就被人截住了,并且他就算是想帶走,那也是一件幾乎不可能的事情。
那是黃金所鑄的棺材,不是紙糊的棺材。
“不用這樣,我只是對里面是什么比較感興趣,但是對擁有它,沒有一絲念想!”
唐蓮聽到這話,眉頭一皺,“只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