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五百年不允許降臨化身、圣者和投影,基本就相當于斷絕了她一切搞大動作的可能。
沉默了大概幾分鐘之后,烏爾加舍克直截了當的說道“我對于你在交易過程中的那些小動作不關心,也不感興趣,只要想要知道索斯把碎片帶到了什么地方,為何到現在還沒有研究乃至觸碰它”
“還沒有開始觸碰和研究”
羅絲微微愣了一下,緊跟著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猜測道“也許他比較謹慎吧。畢竟這家伙不管做什么都一直十分小心,而且我懷疑他早就把自己的本體藏了起來,一直在使用某種分身能力。”
“可問題是,我已經感受不到碎片的存在。
它已經被帶離了這個宇宙。
那種感覺就像是我試圖抹殺三個奧札奇泰坦,但卻根本找不到他們的實體與精神一樣。
很顯然,索斯帶著碎片離開了這個宇宙,通過黑暗空間徹底隔絕了我的感知。”
烏爾加舍克十分干脆說出了困擾自己的問題。
因為這是他以前從來沒有遇到過的情況,其感知能力與這個宇宙的諸神一樣,無法穿越過神秘莫測的黑暗虛空。
雖然旅法師的地牌可以形成某種空間上的連接,但那是通過火花實現的。
而火花在某種程度上也擁有黑暗虛空的部分特質。
“抱歉,這種事情我可幫不上忙。如果你想要跟他當面談談,最恰當的機會就是他來履行約定封印三個奧札奇泰坦的時候。”
說罷,羅絲再次單手撫胸向至高無上的深淵意志行了一禮,隨后返回自己統治的深坑魔網。
盡管左思近乎掀桌子一樣的要挾讓她非常憤怒和惱火,但相比起對“前夫”科瑞隆刻骨銘心的恨意還是差著十萬八千里呢。
在蜘蛛女神的眼中,先后與左思的幾次小沖突充其量只能算是試探和游戲,與精靈諸神的戰爭才是真正的不死不休。
漂浮在深淵最底層的巨大紅色雙眼目送羅絲離開后,自己也很快消失的無影無蹤。
與此同時,遠在另外一個世界夏恩七世建立起來的秘密據點中,三位旅法師正盯著擺放在桌子上的深淵碎片默默出神。
確切地說應該是兩名旅法師外加一個旅法師的投影。
其中主腦此刻從自己本體腦組織中分離出了一塊,并通過變形魔法將其塑造成與伊莎多拉一模一樣的少女形象。
在她的胸口赫然閃爍著火花獨有的光芒。
旁邊的夏恩七世則比較慘,傳奇魔法半巫妖的肉身幾乎大半已經被摧毀,或者說遭到了深淵力量的侵蝕,變成了半人類、半惡魔的形態。
尤其是從脖子分叉長出來的第二個惡魔腦袋,正張開嘴像個神經病一樣的傻笑,并且時不時說一些令人摸不著頭腦的深淵語。
“你現在感覺如何”
左思盯著被擺放在桌子上不斷冒出黑紅色霧氣與幽光的書籍頭也不回的問。
夏恩七世苦笑著回答道“糟糕透了。
我感覺在剛才的一剎那,自己的意識、思維和靈魂就好像要被撕裂了一樣。
幸虧我真正的靈魂被保存在命匣中。
而且火花也賦予了我一定的保護。
不然百分之百會被某種強大的意志侵蝕、扭曲。
真不敢相信,你這個瘋子居然會跟深淵位面的意志做交易弄來了這么危險的東西。”
說話的功夫,半巫妖抬起手對準自己另外一個腦袋射出了極效解離術,直接把這個不斷發出噪音的家伙給變成了一灘粉末,連帶著整個身體都崩潰瓦解,露出隱藏在里邊鑲嵌著寶石的頭骨。
很顯然,這才是他真正的身體。